,不要难看的眼睛。”澍儿听见程缘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呜咽声,顿时也慌了,急忙解释着。“妈妈别哭,澍儿不要妈妈的眼泪。”
“澍儿,你答应过爸爸要改口的,不是吗?”谢灼看着程缘小心地把沈却扶靠在自己身上,慢慢替他揉着胃,温柔岂有过分的时候?才明白有些事情终究只是妄想。
随着孩子清脆的一声,“阿姨”。梦,该醒了的,或者一开始,只是他一个人的,痴梦一场。
第一次听闻,是急诊来的病人,躺在检查床上,早已痛的意识不清,只反复提着一个名字,“小缘。”他偏就也记在了心里。
以至于第一次见面,她说自己就是程缘,他便萌生出强烈的好奇,抑制不了,竟然忽视了她的介绍,“我是沈却的女朋友。”
他看着她独自站在空落暗沉的走廊里,痴望着窗里的人,看着她不断迁就着那人,泪流满面,不去在意,超市里,她替那人买糖,一脸满足,知道那人不能吃,一脸感伤。
他想激她,引起她的注意,却忘了自己话题的中心,永远也是围绕着那个人。
他逼迫她,揭露她的用心,怨她对澍儿的好是移情作用,偏就忘了,自己曾经也一时冲动,为那人打抱不平过,何尝不是因为从那人身上,看到了澍儿处境的悲哀?而他,还不如她来得长情。
他不该牵绊她的,他的骄傲也不允许,所以先一步,在他们之前拒绝。不甘心过,是因为他认为他远比沈却懂得如何爱她,可他原来也不会,他把她逼到绝境,逼她说“自己也不是好人”,又何尝不是伤她?他对她的感情,何尝不是动机不纯?
如果感情真可以纯粹,那不过是第一句听她说,“你好,我是沈却的女朋友。”而今天,在医生以为她是以澍儿干妈妈的身份过来时,她凄哀却又坚定地牵住那人的手说,“对不起,我是沈却的女朋友。”
眼看着沈却不舒服,程缘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陪他坐着待痛过去,才抬头看了看专心给澍儿喂食的谢灼,那人在彼端沉静地笑着,令她皱眉,是不是所有医生,都是如此冷眼旁观病人痛苦着的?
他寻着笔,在纸巾上写了一串的数字和地址递过来,“这是我认识的一些专家,你陪他去看看吧,慢慢调养着才会好。”
离开的时候,他摆着澍儿的手,说再见,转身,已是决绝的姿态。
坐在车里,沈却闻着蛋挞的香气,忍不住想尝一下,吃在嘴里却是皱眉,“甜的蛋羹吗?”
“怎么说的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程缘笑着看他唇边沾着些蓝莓酱,模样有趣,“新口味,不喜欢吗?”
“你每次都让我上当。”沈却放下蛋挞,只是拿在手里把玩,“这是我第一次吃这快餐店的东西,以前吃不起……后来妈妈说是垃圾食品不让吃,看来还有一番道理。”
“你……富庶的可比我彻底多了,太无趣了。”程缘拿掉他手里的东西,今天痛成这样,吃这些的确不好,却又忍不住抱怨“那也不是每次啊。”
怎么不是,第一次见她,鬼使神差的喝了她手里的饮料,她一定不知道,那次喝的冰可乐,令他胃疼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不记住这丫头也难。
“下次,等紫薯口味的蛋挞出来,我们再吃好了,那个比较不甜,也香糯些。”程缘拉着沈却的手,“沈却,我只是想把你之前二十多年的缺憾都补上。”
期间,有短信传来,是谢灼的,“我要带着澍儿去国外了,小缘,再见了。”
程缘看着放下了手机,良久才拿起回复,“注定是要错过,那就忘记了吧。”
终是错过,谢灼曾皱眉说的笑话很冷,“有一个人,他喜欢的第一个人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请你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而对第二个人动心,她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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