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做这种事!”
“你才死变态哪!”衣渐离大力挣扎。自己今天运气真是不好,老被人当包包拎在空中。
北星璇纵身跃起,一转身间,已扣好衣钮,脸上恢复一贯的冷漠孤傲。
高陵还在拎着衣渐离拼命摇,大声吼:“你说,你都对星做什么啦?你哪只手碰到星啦?我要砍下来替星报仇……”在蓝朵家的别墅找不见这恶心鬼,幸亏来这里看看,不然非给她占了星的便宜不可!
“死高陵,你神经病啊!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跟你没完!”衣渐离一肚子的气都撒在他身上,这什么跟什么啊!
北家别墅的门打开,是英俊的大叔听到外面越来越热闹,终于待不住了,出来查看情况。“你们在干什么!”他皱着眉问。
“大叔!”衣渐离在半空中说。真丢人哪!
高陵突然惊喜地问:“您……是星的父亲?”他“扑嗵”一声将衣渐离扔地下,屁颠屁颠跑上去,来个单膝点地:“岳父大人在人,小婿高陵,是星的同学兼恋人……”
“啊?!”接连遭遇星的“老婆”和“同性恋人”,荣升了家公和岳父双重级别的大叔终于忍受不住这个打击,差点昏过去。
衣渐离几乎笑晕了!这个高陵,真是嫌死的不够快啊!
北星璇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喝一声,“够了!”大步走向别墅。
高陵望着他的背影,还在无限地哀怨。
衣渐离抱着肚子狂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