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苏妈妈好。”霍炎焱见到这位印象深刻的母亲不禁想起了姚冰。
“好。”苏妈妈见到坐在身后的张妈妈,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是啊,很久没见了。”两位妈妈刚打完招呼,宋老师带着一位极为眼熟的母亲走进教室。
走到坐在第一排的苏妈妈时停了下来说:“苏叶和凌波这次考了并列第一,成绩不错。”苏妈妈一听嘴角马上就要与耳朵来次亲密接触了,而凌妈妈则好像早料到凌波的好成绩没有什么喜色,反而盯着霍炎焱猛瞧。
“凌妈妈跟我来,凌波就坐在第三排。”霍炎焱指了指身后的座位说。
“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么,原来是那天抱住我家凌波不放的小姑娘。”凌妈妈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噗嗤”一声笑让霍炎焱原本尴尬的表情变得有些发黑,姚冰正和姚妈妈站在宋老师身后。
“凌妈妈我不是故意认错人的。”霍炎焱解释道,说完小心的偷看了下身边探究的眼神。
宋老师适时地帮霍炎焱摆脱了困境:“霍炎焱,家长来的差不多了,你和姚冰快去帮忙找座
位。”话音刚落,霍炎焱一把拉起姚冰冲出了重围。
妈妈们此刻才偷偷笑了起来,“这孩子除了有时迷糊外,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要是我有这么个女儿就好了。”苏妈妈由衷地说,殊不知儿子之前被父亲狠狠教育正是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的功劳。
“别看这孩子迷糊,古灵精怪的很。”张妈妈中肯的评价到。“我们张宁三年级起和她做同桌,有一天回来马上做完作业,还反常的帮我做起家务来,不让他做还不行,我问他怎么了,他说霍炎焱说的,只要勤劳头发就会变黄,现在流行黄头发,所以要勤劳。”张妈妈说完正看见霍炎焱引着自己的父亲走了过来。于是问道:“霍炎焱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啊!”
霍炎焱心想敢情今天不是来开家长会的,而是自己的批斗会的。
场景回溯到小学三年级的一天午后,霍炎焱和张宁坐在靠窗的一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争先恐后的挤进屋内,影影绰绰的眼光下,霍炎焱的长发一片金黄。
“霍炎焱,你的头发怎么是黄色的?”张宁稚声稚气的问。
霍炎焱看了张宁一眼,说:“因为我勤劳啊!”说完低头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我不信,×××也很勤劳,她头发怎么不是黄的?”张宁问。
霍炎焱用特别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张宁后,低头一边写一边平静的问道:“公鸡勤劳吗?”
“勤劳啊。”
“公鸡的毛是什么色的?”
“黄色的。”
“我勤劳吗。”
“勤劳吧。”
“那我的头发是什么色的?”
“黄色的。”
霍炎焱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铅笔,抬头正色的下结论:“这就是了,所以说我头发黄是因为我勤劳。”
从此张宁幼小的心灵里深深地印着一条“真理”——头发黄是因为勤劳的缘故。
“霍炎焱,张宁最近总是拼命的吃黑芝麻,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张妈妈想起儿子最近的反常举动,再想想这些年来儿子每次反常都或多或少跟霍炎焱有关,于是问道。
“黑芝麻?我没说黑芝麻阿?”霍炎焱无辜的说道,忽然见到姚冰正向自己走来,豁然开朗地说道:“啊,我知道黑芝麻怎么回事儿了!”
“是怎么回事儿啊?”张妈妈很感兴趣的问道。
霍炎焱一把拉过姚冰,冲张妈妈介绍:“张妈妈,这是姚冰,这学期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黑芝麻的故事就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