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也不全是为了唱歌。有人向服务员要来色子猜数字,输了的人或唱歌或喝酒。姚冰之前喝酒就喝的有点儿晕,这会儿根本没脑子跟他们猜,偏偏又被人拉着,结果屡猜屡败,屡败屡唱。
姚冰输了,许方羽也不能幸免,两人被人哄闹着唱《水晶》。
这首歌一度是姚冰喜欢的歌曲,只是从没有与别人唱过,现在跟许方羽一起唱,突然就觉得不知道是她在唱歌,还是歌在唱人。
许方羽唱歌时的声音有些低沉,歌词从他的口中轻吟而出,有一种令人缱惓的沉醉。姚冰盯着屏幕看歌词,有些不敢去看许方羽。
估计是包间里冷气开的不足,一首歌曲不知不觉的唱完,姚冰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烫人的足以再一次被定为疑似非典患者。
去洗手间用冷水扑了扑脸,清凉的液体拍到脸上才渐渐感觉凉快了些。一张纸巾适时的递到她面前。
“谢谢。”姚冰冲镜子里的辛琪笑笑。之前玩色子的时候辛琪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她有三年没见过辛琪,她的头发烫成了如今流行的离子发,又微微挑染了几缕暗红色,凭空添了一份妩媚与成熟。和三年前那个还显稚嫩的小姑娘大不一样。“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姚冰笑说。
“是很久没见到了。”辛琪从镜子里看她,眼神有点儿恍惚:“你和初中比变了不少。”
姚冰笑了笑,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想了想,还是问个最大众化的问题:“你考到哪所学校了?”
辛琪拧开水龙头洗手:“上海。和方羽一个学校。”
“哦。”姚冰心里一酸,脸上不动声色的笑答:“那挺好,这么多年老同学,考到一块彼此还有个照应。”
辛琪淡淡一笑。两人一前一后向包间里走,姚冰脑海里回荡着辛琪那声“方羽”,时隔多年,再次听到从她的嘴里念出这个名字,却是另一番思量。
包间里给姚冰的感觉就像群魔乱舞。罗雯坐在吧台处霸着麦唱歌。杨峥拉着许方羽还有一些高中同学凑一起扔色子罚酒。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堆酒瓶子。还有几个人稍微正常点儿,坐在沙发上聊天。
杨峥明显是喝多了,眼睛都有些红。拽着许方羽的胳膊不放手,抢了另一个麦克,非要跟大家说许方羽的幼时糗事。
姚冰没什么心思去听,挨着罗雯坐下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心里却不自觉的想起辛琪的那份来信。考到一个学校……分那封信有关系吗?
杨峥讲起来就颠三倒四滔滔不绝。从幼儿园的睡完午觉找不到衣服穿,到小学时候第一次给女生写情书,然后一一列举喜欢许方羽和许方羽喜欢过的女生姓名。听的许方羽越来越心惊,还不敢去夺杨峥的麦克,怕姚冰说自己做贼心虚。
偏偏还有人觉得这故事不够惊心动魄、险象环生。于是眼神暧昧的扫向许方羽和姚冰,冲正做报告的人喊:“哎,哎,杨峥你喝高了吧!是不是少了个重要环节?”
杨峥手一挥就嚷回去:“滚!你才喝高了!我清醒着呢!初中那事儿是重点!压轴菜!”说完又笑嘻嘻的冲姚冰说:“嫂子待会儿听我慢慢道来!”杨峥偶尔开玩笑才叫她嫂子,姚冰没理他,跟一酒鬼计较个什么劲儿。
但是下面看热闹的人忍不住了,哄闹着要求杨峥讲重点。
杨峥见大家这么给面子,还真是来劲儿了,清了清嗓子,特变态的冲许方羽飞了个媚眼,跟人妖没啥两样,他伸出食指,冲着许方羽摇了摇,姚冰凝眉想:这动作怎么这么熟悉,就听杨峥说道:“生日宴会!方羽,整整一个月的可口可乐。”
姚冰这才想到那一年在许方羽办生日会上,杨峥就总是这样伸出一个指头对着许方羽晃,颇有些威胁的意味,也是在那个生日的末尾,汤勺转向自己,她为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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