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霍焱炎毫不理会,还是问着自己的问题。
“我送你回寝室,咱们边走边说。”凌波握住了霍焱炎的手,十指紧扣,自然得就像每次放学一起回家。走到图书馆前那长长的台阶的时候凌波低声说道,“小心。”没听到霍焱炎的回话,凌波想要打破尴尬的气氛只好说:“你们学校这楼梯还真是长啊。”
霍焱炎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任他在前面带路,刚踏下最后一级台阶,霍焱炎便甩开了凌波的手,借着月光看着凌波不说话。“为什么?”霍焱炎执拗的问到。
“你……”凌波拿霍焱炎没有办法,似乎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几次想开口却还是没有说出理由。
夜色下看什么都有些朦胧,但凌波的脸在霍焱炎眼里却从未有过的清晰。霍焱炎那有些脱线的脑袋里忽然想起了之前姚冰总当笑话和自己说起的一种女人,大叫着:“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然后又在得到答案时嚷着:“不想听,不想听,我不想听。”自己似乎正在朝这条路上走着,不同的是,霍焱炎其实已经不在乎答案了。
手上还残留着凌波手心里的汗液,所有的怨恨好像都抵不过此时站在眼前的人。终于找到了离家出走的孩子的母亲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想着泪眼汪汪的凌波霍焱炎很想笑,但终是艰难的忍耐住了,只是脸色有些扭曲。
看着这样的霍焱炎,凌波会错了意,最终却气急败坏问到:“不是说好了星期天在南杭州城等我吗,你去哪儿了?”
霍焱炎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笑天下。”凌波说了三个字后又拉着霍焱炎向她的寝室走去,下楼梯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此时才听到霍焱炎踩着高跟鞋嗒嗒的声音,刻意放慢了脚步。内心却是忐忑不安的,情急之下说出的话总是不对心的,那天在情缘仙子那儿等了很久没见霍焱炎半是欣慰半是恼怒的,可……
笑天下,霍焱炎在短暂的失神后还是想起了这个名字,那个游戏里忽然帮自己打怪的人,说好了要去结婚的人。“你什么时候开始玩游戏的?”霍焱炎按耐住心底波澜问到。
“那是我同学的号,不玩了,我要来的。”凌波断断续续的解释道。
“好,下面必答题,你和王蕾什么关系?”霍焱炎停住了脚步问,这个问题原本是不想问的,但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我说工作关系,你信吗?”凌波问到。
“信。”霍焱炎很坚定的回答,然后又马上追问到:“什么工作?”
凌波刚要为霍焱炎那声坚定的“信”感动时却立即被她接下来的话弄得苦笑不得:“恰巧都是学生会干事,最近搞活动要买东西,我们是本地人才被安排去那儿的。”凌波言简意骇地回答了问题,然后索性拉着霍焱炎在一棵树下站定,说:“还有什么一起次问完吧。”
“当时我们为什么吵架?”霍焱炎憋了好久终于开口。
凌波怔在那儿,想了很久,突然微笑着说道:“你赢了。”说完又摇头笑了笑说:“等不到你就只好我来了。”
霍焱炎忽然很想哭,但还是压住了,“你听不懂我说话吗?”
“你又是为了什么?你看到我和王蕾站在一起不生气?”凌波反问道。
“当然生气,我怕你只有生气。”不知道自己意思表达清楚没有,“如果只是单纯的占有欲,那还是……”
“你怎么总是仗着我喜欢你找麻烦呢?”几乎相同的一句话里的艰辛凌波体味颇深,终于说出口着实轻松了很多。“不闹了,和好吧。”
泪水混着喜悦滑落,霍焱炎转过头去。凌波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细心的抽出一张塞到了霍焱炎收里。随身携带纸巾是因为霍焱炎有过敏性鼻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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