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太子也同样一脸气愤,但真正是为自家妹妹嫁了这样一个没良心的额驸气愤还是因为有人弹劾掉噶尔臧使得他又缺了一个臂膀气愤,康熙就无从得知了。
李德全这边一经念完,下首的佟国维就跪下说道:“噶尔臧对公主毫无尊敬,竟在公主尸骨未寒之时做出此等事情,臣请求皇上对噶尔臧严加处置,不要寒了远嫁公主们的心啊”说到后面差点老泪,好像出事的是他‘女’婿一样。
而佟国维的出场引得很多八阿哥党的大臣纷纷出列要求严惩噶尔臧,而太子党的一些铁杆也在此时出头,‘门’g古那边可只有噶尔臧这个弘皙阿哥的岳父能为太子效力的,他们失不了这个人,无论如何也要保下。
但这件事很是突如其来,他们也没想好应对的方案,再说死的是康熙的亲闺‘女’,大清的公主,而行为不检的是额驸,这些人也不敢太过,只是要求严查,查明情况再加治罪。至于查案期间那个民‘妇’和孩子活不活的成就不一定了。
康熙看着下边吵吵嚷嚷争论不休的大臣,轻轻咳了一声,殿内的闲杂声音就全部消失了。只见康熙面无表情的说道:“着令喀喇沁亲王押解噶尔臧进京,关押内务府大牢,削爵幽禁。”
康熙话音一落太子和弘皙不由脸‘色’煞白,太子一党还有人想进言,但看康熙‘阴’沉的脸都颤颤的不敢吱声。康熙锐利的目光扫向昨日和太子会饮的托合齐、齐世武等人,直到他们一个个想到昨晚商议的事情,胆战心惊的不敢与康熙对视时,康熙才收回目光。
他双手‘插’入龙袍的袖口,斜眼看了李德全一下,李德全立刻朗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大臣们此时哪有什么‘精’力再启奏事情,一个个无言的立在那,康熙见状起身向外走去,临走前叫住托合齐一起,直到乾清宫后不知和托合齐说了什么,大家只知道托合齐出‘门’时满头大汗,惊慌不已,过了没多久托合齐就请旨告老了。
这件事过去很久弘晖才对澜惠说起,澜惠只是听听而已,倒是没发表什么言论,反倒嘱咐弘晖近期内少和弘皙斗气,免得惹火烧身。
澜惠还曾在康熙的万寿节时见过弘皙的福晋,那孩子早没了以往那股高傲的劲头,紧跟在弘皙身后,弘皙皱皱眉头她都惊慌失措的,充分显示出没有娘家依靠的‘女’子的悲哀。
这日四阿哥和澜惠商议着搬往圆明园的事情,四阿哥在那看着澜惠指示着奴才们搬这搬那,不由笑着说道:“圆明园什么都有,澜儿费心思搬这些过去做什么?”
澜惠忙着吩咐珊瑚把墙上挂的那幅四阿哥给她画的怀胎时的画像收起来,然后对四阿哥说道:“妾身看圆明园蛮好的,咱们长住如何?等过年的时候再回府住一阵,反正皇阿玛一年中也有大部分时间是在畅‘春’园的,咱们住在圆明园的话离畅‘春’园还近些,方便咱们孝顺皇阿玛么”
四阿哥看着澜惠笑道:“爷看澜儿只是喜欢圆明园的景‘色’罢了成,都依你,把行李收拾妥当吧真要长住那的话还真得把用顺手的都带去。刚才那幅画就不错,回头还挂在卧室里如何?”
澜惠痛快的说道:“行啊不过这幅画里妾身实在瘦了些,爷过几天再给妾身画几幅吧咱们在卧室内摆一墙如何?”
四阿哥见澜惠兴致高昂,点头说道:“都听你的,只到时候别嫌爷画的慢,摆姿势用的时间多就行。”
澜惠又叫珊瑚把自己平时喜欢穿的衣裳收好,当然还有四阿哥爱穿的,不过四阿哥爱穿的衣裳无一例外都是澜惠做的,所以好认得很,‘交’给珊瑚她们最是妥当了,她们伺候的很‘精’心,有的事澜惠忘记了她们都会铭记于心的,就比如四阿哥最常穿哪几件衣裳,珊瑚就比澜惠知道的还清楚。
澜惠收拾半天也累了,坐在四阿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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