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是说开了的,栋鄂氏不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可惜澜惠一点没有跟她相认的意思,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眼露疑惑的说道:“穿越?那是什么?”
栋鄂氏失望的情绪完全掩饰不住了,她上前两步拉着澜惠的衣袖低吼道:“你不是穿越的?怎么可能?那轮椅,那佛跳墙,还有弘昼玩的魔方都不是这个时候该有的,你别想骗我。”
澜惠见到栋鄂氏有些崩溃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难受,其实谁也不知道她突然来到清朝后内心的那种空虚,即使有家人在旁边爱护着她,有完美的丈夫听话可爱的孩子陪着她,但偶尔她还是会回想在现代时的生活,那种完全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悠然痛快的生活。
那种感觉是现在这个封建又有点奴隶社会的大清所无法给予她的,她在这里即使身份高贵,享受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荣华富贵,可是平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小心小心再小心,平时内心中的压抑是没享受过现代那种自由环境的古人无法想象的。
她也想有一个跟她同样来历的人说说话聊聊天,可是她不行,未来的东西可以以空间中的书籍来解释,但穿越的秘密却必须保存,她要是跟栋鄂氏相认了,四阿哥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会知道她的隐瞒,现代的事是四阿哥无法接触的事,难保四阿哥知道后会对她的过往不介意,她现在并不想冒这个险,也不能冒这个险。
澜惠心里面狠狠的压制住相认和见到‘同类人’的渴望,冷酷的说道:“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无须知道,本福晋也没有必要骗你,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小院中老实的听爷的话,要不然后果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
澜惠到了还是给这个老乡提点了一句,她只要真心为四阿哥做事,也许以后有她的劝说会有个好下场也说不定。澜惠在心里面叹了口气,当初帮着这个老乡逃了出去,可是她偏偏不老实的躲起来谨慎的生活,反而弄出了被追杀的局面而进入了四阿哥的眼线,要不然老老实实的在外面过些小日子,虽然生活清贫些,最起码还有自由可言,哪像现在一样命都握在四阿哥手中了。
栋鄂氏听了澜惠的话后沉默了下来,她慢慢的松开了手,放开澜惠的袖子后落寞的向外走去,珊瑚在门外看见栋鄂氏出来了,忙进到小厨房说道:“福晋,用不用找人看着她?”
澜惠打起精神没在珊瑚面前露出异样,淡淡的吩咐道:“只要保证她不乱走就可以了,毕竟是爷的上宾。”
说完这话后澜惠不动声色的走到灶边看着锅中的醒酒汤,见熬的差不多了忙盛出一碗,拿着托盘端着亲自送到四阿哥那。
在路上得知栋鄂氏已经回了房间,澜惠暗叹口气脚步不变的把醒酒汤送到了客厅,对着听到有人进屋后停止交谈的四阿哥说道:“爷快喝了吧喝完了妾身也好放心回房。”
四阿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接过醒酒汤后痛快的喝了下去,然后才柔声对澜惠说道:“澜儿先回房吧爷还有事要跟邬先生谈。”
澜惠颔首退了下去,回房后像平时一样梳洗完就睡着了。
四阿哥这边喝完了醒酒汤脑中清醒很多,等跟着邬思道商量完后才走出房间,门外高无庸尽职的看守着,见四阿哥出来后忙凑上去小声说道:“主子,福晋给您熬醒酒汤的时候栋鄂氏曾经去见过福晋,因为您吩咐福晋身边不允许有人接近,所以说了什么无从得知,只是栋鄂氏从小厨房出来后失魂落魄的,甲五禀报说她直到现在还辗转反侧没能入睡。”
四阿哥点了点头,本要往书房方向去的步伐转而迈到了正院方向,他就着引路小太监拿着的灯笼一步步的向澜惠的房间走去,到了澜惠的房门口就见守夜的丫头正瞪大眼睛站在门口,见到四阿哥来了忙低声请安,又帮四阿哥把门打开后才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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