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天至少有几百起,她只需要给海关和船东去两个电话,一刻钟都不到,魏峰就听到下面的人告诉他,已经放行,就等着装船了。
魏峰随后就又给纪伊人又打了个电话,说是中午他请吃饭,表示感谢。纪伊人并没有过多推辞答应了。
两人约在离澜港国际不远的一间湘菜馆。还是和以前一样,纪伊人到的时候,魏峰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
纪伊人说:“不好意思,等了很久?”
魏峰说:“是我来早了。”
一切就好像是普通的一次老朋友见面。只是魏峰提到疏通经费的问题,纪伊人摆摆手,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很多年了,其他人我不好说,但他们应该还不好意思找我要钱。”
魏峰笑了笑,说:“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本来是因为春节而推迟了半个月的货,再延一周,我就有大麻烦了。”
说这话的时候魏峰带着他一贯的温和和微微的调侃,他说:“可是我真想不出什么感谢你的方式,我不想送你钱,你不缺,我也不能说太过的话,让你不自在。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纪伊人说:“我以为已经过去了,但几个小时前,听到你的声音,我觉得还是没有过去,想厚脸皮的再问一遍,是不是真的不能挽回了?我保证会把小泽当做我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伊人,他离开了你十六年!”
“不是的,他从来就没有在我身边过,也就不能说是离开。你小泽……只是个他一直不知道的意外。”
魏峰有些愕然,他一直以为纪伊人是被夏凡始乱终弃。
“可对我来说,小泽不算是一个意外。”纪伊人说。
纪伊人第一次发现夏凡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是在她出国前半年,那一次,夏凡凑在她的耳朵边上一遍又一遍的说:“伊人姐,我喜欢你。”说了整整半个小时,说得纪伊人面红耳赤,却也不敢把他丢给别人。
然后,第二天早上夏凡什么都忘了。同样的事情在两个月后又发生了一次,那个时候纪伊人决定放弃钢琴,按照家里的安排,出国学商,她准备找个时间跟夏凡摊牌,她相信一个人酒醉了就算是不清醒,应该说的是心里话。
可是一直到她出国的头天晚上,她也没能说出口,其中甚至是夏凡出车祸,她偷偷在他的病房里窝了一个晚上,也没能说出口。
纪伊人知道一旦她就那么走了,回来的时候夏凡肯定就是别人的了。第二天送机的时候肯定有很多人,她不会再有机会,所以那天散场了她送夏凡回房,一直在她搀着夏凡回房的路上,他还勾着纪伊人的肩,说:“伊人姐,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我好像就是想着等到了国外,再给他打电话把事情说了,然后,他就会很高兴的跟我在一起,哪怕我在国外,他也会等我,现在想来真是自负的有些莫名其妙。我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跟芸芸在一起了。其实如果不是我,不管是他,还是芸芸,怎么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纪伊人说。
魏峰看着一直低头的纪伊人,发丝在她说话的中间落下来几次,被她顺到耳后。她最后抬起头,对魏峰有些尴尬的笑笑,说:“你现在应该想的是,你上辈子做了好事,所以才被安排离开我,不然和我在一起,也许你也会倒霉。我是个太懦弱的人,连话都说不清楚,到现在,我都没勇气跟他说清楚。”
“因为我无关紧要,所以跟我说吗?”
“因为……”纪伊人想了想说:“有没有人说你给人的感觉很像教堂里的神父?”
魏峰有些无奈的苦笑,他说:“我问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你跟我告解你和他的过去?!”
“我现在感觉压力小多了,这顿算我请。”纪伊人在额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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