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的神仙样子在人们面前温柔软语,然后在我面前不可一世不讲一丝的道理?”裴婉臻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疯了,否则为什么任何的道理都讲不通?
“和他分手――”他霸道的命令她,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扔过来,“打给他!立刻!”他冷冷的不给她一点拒绝的余地。裴婉臻捏了电话愤慨地盯着他,“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霸道的不讲一点道理――”然后将手机使劲的摔还给他。他冷冷一笑在路边停了车,“那好,我替你打,”说完他便开始找号码。
裴婉臻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伸手按住他,“能不能不要这样――你又不爱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她几乎是哭了,疯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我是不爱你,可是我说了你是我的,我不喜欢人家碰我的东西――”他轻蔑的推开她。“我不是你的,我从来都不是――”她的泪终于流下来。他不爱她,她也并不欠他,可是他却这样不依不饶地折磨她。
“如果你想变成我的,现在就可以―――”他伸手扯她的衬衣,用力之下,最上面的扣子崩开去,露出她精致白皙的锁骨,脸上冰透的泪滴滑过尖削的下巴跌进衣领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星点痕迹,他呆了一下,唇便印了上去,在她的锁骨上流连辗转。
心底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几乎震痛了他的心,他抬起头来不再看她,也没有再逼她。压力骤然消失的感觉让裴婉臻心荡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为什么会一直处在压力的漩涡里?家庭的压力终于没有了,让她呆呆地坐了两天两夜才能认清那样的现实,现在她又有了压力,这样的压力,直直的压迫进她的内心和灵魂,远比身体上的语言上的压力要来的多来的刺痛。
车子停在疏影黄昏,在夜里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闪耀,原来是宋氏的产业,在宋氏被罗氏兼并以后重新洗牌,如今却成了迟朋的产业。由他的妻子打理,不过她却是委托给别人自己很少出现,据说现在很少有人能够看到他们的踪迹,即使自己公司的员工。
他没有带她去包厢,而是在最豪华的那个大厅里,坐在吧台上,调酒师看见他诚惶诚恐地朝他问好,他们老板娘早就说那个调酒师最势利了,不亚于他调酒的技术。
“给她来一杯碧影沉月――”他冷冷扔出一句,然后自己点了几杯烈酒。调酒师也习惯了,但是他却知道对于这些人什么都不问,因为他平时看起来是随和的温暖的,可是有的时候却是冷冰冰的,特别是一个来喝酒的时候,今天他还带了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喝碧影沉月的样子让他想起他们那个成为他们老板娘的女孩子,不由得轻笑。
裴婉臻没有想到他朝自己笑,便看了他一眼,许清澜却哼了一声,将酒一饮而尽。他喝得很快也很多,裴婉臻怔怔的看着他,是不是错觉?她看到他眉宇间的痛意。也不知道他喝了多久,一直喝,她就那么看着他,一直看,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心情的复杂。
“清澜,怎么又在这里喝闷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男子走过来,其中一个拍拍他的肩膀,裴婉臻抬眼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在看她。怔了一下,随即朝她笑笑,裴婉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对着陌生人展露笑颜,因为那个男人给她一种信任的温暖的轻松的感觉。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婉臻从来没有见过的高贵的气质,长身玉立,人雅如菊,他旁边的男子却是眸光幽冷,淡淡扫了她一眼,又看看许清澜。
许清澜没有和他们说话,却依然在喝酒,“你是清澜的朋友吧,”那个淡雅的男子向裴婉臻打招呼,裴婉臻朝他笑笑,“是他同学――”男子朝他一笑,许清澜却忽然抬头瞪着他,“她不是她,你不要看错了!”他的眼神冷冰冰的,男子也不生气,“清澜,我从来都知道,谁都不是她,我也没有说什么,你怎么反应那么大?”然后轻轻的朝婉臻笑。他旁边的男子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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