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撞死先吓死。
他没有去上次的公寓,而是来到一片别墅取,他现在开始在公司担任职位,许韶枫便让他搬到给他准备的别墅。
看见他的车子回来早有人打开了大门,省的他直接将门车都撞碎,他便直接冲了进去,然后在车库边缘无路可走的地方嘎然停车,即使系了安全带,她还是被震的胸口痛。他闭了眼睛倚在靠背却不下车,婉臻也不敢动,他这个样子谁惹他便当了炮灰。
他扯开安全带下了车,然后将她扯下去,婉臻没有准备直接被他扯下,脚没有着地直接撞进他的胸膛,撞得她的全身都痛。他拉着她径直往房子里走,家里的保姆上来要和他说话,他嫌烦一眼瞪开他们然后拖了婉臻上楼,进了房间便把门摔上。声音大得婉臻的心都震痛了。他却冲进卧室的吧台上倒了酒就喝,婉臻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大的火气,而且卧室里都准备了酒。她被他抓得手腕一圈通红,火灼的痛,肯定就变成淤青了。
他端了酒杯冷眼看着婉臻,婉臻被他一看就觉得不秒,他想也不想就将手里的酒杯连同酒朝她扔过来,吓得婉臻朝旁边躲去,酒杯却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没有碎。
他冲过来,拉起她,狠狠地吻住她,她一挣扎他便吻得更深,刚才的事情让他心慌,让他失去了思考失去了一切一切的感觉,只有心痛只有愤怒。他需要她来安慰他,需要她来补偿他,他疯狂的吻着她,手上用力便扯破她的衣服。惩罚的一路吻过她的肌肤,雪白的肌肤上便现出点点红梅,鲜红夺目,他抱了她在床上,“裴婉臻,你那次不是问我爱不爱你吗――今天我告诉你,我爱你――所以你是我的――你必须承受我的爱――”说完他激烈的纠缠她的身体,不给她反抗思考的余地,只有在她的身体上予取予求他才能平复自己的愤怒和恐惧。她白玉细腻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烁柔和光泽,很快他便扔掉所有隔在两人中间的阻碍,与她肌肤相贴。他的身体滚烫,当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痛得紧缩了身子,痛呼出声,身体因为疼痛向上拱起,他顿了顿。停下来,吻住她的唇,纠缠她的舌,滑开去又吸吮她细致如玉的耳垂,柔嫩的颈,所过之处如同怒火燎原,烧起点点红霞,婉臻在他的疯狂的热吻之下抛却了所有的不安和幸福,就如同他载了她在高速公路上闭了眼睛开车,疯狂而又刺激,像呼啸的风穿透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他贴紧她,双手穿过她的腰,腰身用力挺进,被贯穿的锐痛让她眼泪直流,牙齿毫不犹豫的咬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没有任何的怜惜。
在他的起伏中她几乎陷入半昏迷,只有陌生的可以缓解内心渴望的感觉一波波的涌过心头,肺腑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是放荡的吧?所以才会喜欢他对她做的事情,她的眼泪滑进发里,罪恶羞耻满足让她发出无法言语的□,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任他给自己带来一波一波的足以将她烧毁的灭顶感觉。她在他身下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时候拱起身体后仰了脖颈发出让自己羞耻的叫声,感觉到他的热情在自己的身体里如火山熔岩一样喷发,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战栗,同他一起坠入沉沦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