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再怎么强势的人也要低头,也会自卑,也会沉沦。
“跟你说话呢――你要是没有意见我就买了――”裴婉臻翻动着报纸,看着今日股评。她现在还投资股市基金,以前奶奶留给她的钱她都不知道翻了多少番了,服装设计反而是她辅助的收入了。
“你买哪里我都没有意见,反正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他懒洋洋道,“婉臻,反正你都那么多钱了,也向我证明没有我你也活得很潇洒了,是不是可以去我那里了?”看着她的柔美的侧脸他又开始游说,“再说,你买的房子也无非就是京华下面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有必要那么较真吗?”他顺手换了台。
“我还买了你们的股票呢,你是不是也要说?还有,你最近好像很过分,冯美实业已经向你们抛出橄榄枝了,你怎么还打击他们,也无非就是因为以前人家没有非常谄媚的接受你们的合作,你至于这样小气吗?”裴婉臻翻着报纸,开始数落他的不是。“在你身上占不到便宜,还不兴我找别人发泄?”他哼了一声,清幽的眸子轻轻瞥了她一眼。她怎么就不会变黄脸婆?被他折腾了这几年她居然越来越妩媚,浑身都透出一种让他无法抵挡的诱惑,天天腻着她,可是一碰到她,他还是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欲望没有任何准备便被撩起。
“裴婉臻,你也26岁了,还不和我结婚吗?”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他发觉自己真的是太纵容她了,竟然让她以独身的名义周旋在那么多男人眼前。“这样不是很好吗?婚姻是爱情的终点,你没有听说过吗?”她头也不抬,珠玉般的耳垂闪出柔和的光泽,说实话她真的不想结婚,结婚就觉得自己真的是成年人了,责任也多了,这样在他的身边她觉得很快乐。
也许他们的爱情和别人没有不一样。像陶瓷,坚强而脆弱,放在合适的地方,可以经受住岁月的风化,但是也许一个不经意,轻轻一碰,掉在地上便是片片碎片。
“我们真是自私的人――”他无奈的走到她身边,从侧面伸臂揽住她,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呼吸他淡淡的气息,在她的心里婚姻是脆弱不堪的,她看过太多的婚姻破裂的家庭,有些惨烈程度往往是超过自己曾经的亲身经历。
“明天我去签合同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房子?”婉臻更深的望他怀里靠,“你选的我都喜欢,就是猪窝我也不拒绝――裴婉臻――”他气呼呼道,这些年的修养在她面前一点用处也没有。
每次他去英国的时候,想让她陪同,她都不肯去,很多人想见见她,说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儿能管得住他?他却唯有苦笑,她从来都不肯管她,他有的时候故意出去应酬,故意和个模特一起,被人看见拍照,她却对着报纸上的照片品头品足,后来他怒了假装带了模特去开房,然后让模特在那里等记者,他自己回去开会,她却打电话给他,“许清澜,你要是不马上滚回来,就不要进家门了――”他无奈地丢下一堆面面相觑的开会的人自己赶回她的小窝。不过奖励也有,他不禁嘴角轻扯,隐不住那丝笑意,她非常热情的几乎是□他,让他也尝到她的霸道。那次她浑身湿淋淋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在他耳边道,“许清澜,你要是敢背叛我让别人的女人碰你,你要自己承担后果――”这是他曾经和她说得话,他们都有所保留有所不信任,也都在赌。
“婉臻――”他轻唤,声音里难掩对她欲望,“什么时候再毫无保留的霸道一次?”他将她压在淡蓝色的织锦床单上,乌黑的发丝披散在床单上,是夺目的美,“许清澜,不许色迷迷盯着我,杨丽文刚才打电话让我们去君行至,她请客,我帮她赚了N多钱,这次要宰回来――”她忙着起身,却不料他并不动身,所以这样就成了她主动吻上他了唇了。不管是他还是她对他们肢体的接触从来没有抵抗力,所以当他们白皙如玉的身体纠缠在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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