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黎家公寓,小心安这才接纳了1年以来的第一个人,在这个家,心安只听阿忆的,而所有人都要听心安的,心安的每个要求都被阿郎当做圣旨去办,心安只要无意中看上阿郎一眼,阿郎都会高兴好几天……”
贾昆洋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平,他没办法想象,当年的阿郎面对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的无能为力,贾昆洋突然觉得是凌家害了他,是他们兄弟三人都逃避这个位置,所以让无辜的阿郎承担起这一切,贾昆洋狠狠的攥紧拳头
“阿洋,这次回来,要见一见阿南吗?他现在可是管理整个西街的老大,城府和经验让我这个老女人看来都佩服三分呢”
贾昆洋从回忆里搜索凌南的影子,突然又拼命的把那张稚嫩维诺的脸清除掉,他不能想象,自己的弟弟变成他和大哥的样子该是多么可怕,他多么喜欢凌南那张纯真无邪的脸,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弟弟,永远的躲在自己的身后让自己保护,他要的不是凌南的沉稳干练,就像当年的凌昆宁愿自己承担也不愿意拖累他们兄弟一样,贾昆洋沉默了,他渐渐的听不清四平的话,耳朵里全是凌南小时候喊自己的声音……
“对了,怎么不见阿辉,他没回上海吗?”
四平叹了口气说“阿辉每年都去台北找你,每年回来都是一个下场……”
贾昆洋点了点头,这些他在台北早就意识到了,以从前阿郎对他们兄弟的严格,他绝对不能放过霍辉的冲动,可是四平又说了一句
“阿南这次可是下了狠手,哎……连阿郎都说打重了”
贾昆洋的心又被狠狠的抽动一下,当年那个蜷缩在自己身后躲避皮带的阿南,真的能举起板子教训霍辉吗?贾昆洋觉得心脏如痉挛一般的疼痛,手指不知不觉已经深陷进肉里,无数次在心里大叫“凌洋,你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