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偶然,可是连着六把下来,贾凌手里的一沓钱已经涨了一指来厚,阿忆靠在沙发上直冒冷汗,心里暗想‘这小子看来是被□过的’又玩了几把,大小桌子边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服务生看贾凌眼生,可年纪轻轻又有点真本事,不由得起了歪念,小指头不自觉的就搭在了筛盅下方的小磁铁上边,只等贾凌下了注,他便按照老手段,让筛盅里的色子掉个个,这是赌场里最常见的把戏,一般赌博倒不用,一旦出现了会玩几把的玩家,玩一玩也没人发现的了,贾凌把1千元整放到了小字圈上,本以为十拿九稳可开出来的明明是个大,贾凌想到有可能是对方出了老千,可也不排除自己耳朵出了差错,贾凌又聚起了十二分精神,筛盅在服务生手上猛劲摇了几下,稳稳落桌,贾凌又把1千块放到了小上,一面装做漫不经心,一面暗暗注意他的右手,果然一个细小的动作被贾凌捕获个正着,贾凌的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开盅的一刹那,贾凌使劲拍了下桌子,外人只当他赌的兴起激动一下,可是阿忆看的清楚,那颗被调转的色子,又悄悄的翻了回去,筛盅一开,服务生纳闷的功夫却正对上贾凌凌厉的目光,那眼神似乎把他心里的鬼牢牢的抓住,服务生不禁浑身一激灵,拿筛盅的手也不听使唤,又摇了几下倒再也没敢使诈,贾凌把目光转向身边的几个人,在他右手边是个矮个子男人,衣着光鲜但不见得有钱,他把自己的钱攥的死死的,生怕糟了贼人。再右边也是个男人,但和他比起来高的多,开始几把只是看,不经手,也跟了贾凌几把但仿佛精力不在赌桌上,眼睛时不时的盯着对面的一个女人看。再数过去,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赌棍,旁边的人显然都认得他,看样子很随和,但是笑里藏奸的皮肉也逃不过贾凌的双眼……倒是贾凌左手数第三家的人,很引得贾凌的同情,穿着朴素,每下一把都很小心翼翼,下到桌上的钱沾着满手的汗,看着都心疼,贾凌不动生色的让这家伙连赢了几把,估摸着阿忆给的这些个钱没多没少,就故意时赢时输引的周围的人拿出浑身解数来……
又是四个六点,贾凌听的真真切切开的也十分痛快,伙计又要拿起筛盅,贾凌却一个大手按了回去,一桌子的人睁大眼睛看他要干什么,只见他一只手点着人头“你,你,你,还有你……离场吧” 被点到的四个人不约而同的颤了下,分别是那个瘦高个还有他看的那个女人,另外两个是他左手边伙计旁边的俩扒手,贾凌话没再说第二遍,回头看了看角落里的阿忆,阿忆会意的点点头,贾凌便冷不防的把那高个的袖子撕了个大口子,果然一个银白色的长钩现了出来,高个慌忙掩藏,贾凌的手劲越抓越大,疼的他单膝跪在了地上,对面那女人过来也怕不过来也怕,踌躇在原地直跺脚,这时候阿忆不声不响的站到了女人身边,一拽她手上拖着的外套,四五个手表以及钱包等值钱物纷纷落地,那女人一下子反应过来,抬腿想跑,阿忆哪能给她机会,原来这一男一女不仅出千还是个赌贼,连着伙计旁边那两个扒手,一共三个都被贾凌识了出来,高个等人被擒住后再去寻找贾凌,已经不知去向,只见桌上一沓百余张的钞票,阿忆不仅一怔,眼中满是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