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几声叫骂让打架声音愕然而止,贾凌甚至听见了四散的脚步声,嘴角是微微的嘲弄。稍后齐铭回到了寝室,脸上添了一块青紫
对着镜子低骂了一句“MD”
贾凌突然抬起头,正和对方的目光相碰,贾凌似乎看到了自己
“给你”齐铭接过贾凌递上来的贴布,说了声“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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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高一部的那个娘娘腔?”
贾凌十分不喜欢齐铭的评价,但他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为何就读在女班,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是”
“下个月你别交保护费了”
贾凌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齐铭脸上有少年狂傲不羁的神情,“我没有交保护费的朋友”
“这么说,你要保护我?”贾凌觉得好笑
“我没这么说过,我只说不和交保护费的人做朋友,可没说要保护你”
贾凌没说话,感觉似乎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贾凌在校门前四下看了看,转身对齐铭说“你先走吧,我等人”
齐铭把书包甩进车前面的车筐里,朝贾凌摆了摆手 “周末没意思就到西街酒吧找我。”
贾凌对着少年的背影一怔——西街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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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周一的事愤愤不满,可是过了一周以后,贾凌回到凌家别墅,心里还是战战兢兢的。特别是心里有了侥幸,忐忑不安的心更加难以平缓。所幸贾昆洋并不在家,贾凌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我二叔去哪了?”
贾凌问宝岩,这个家伙木讷的很,问了也是白问。贾凌看到小厅里散落在桌上的文件,贾昆洋一定又彻夜未眠,他总有他要忙的事,台北一样,上海依旧如此……热了杯牛奶睡了午觉,起床后按耐不住拨通了贾昆洋的电话,对方忙音……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是黎心安
“帮我个忙”
“什么忙?”
“给三平街猫尾胡同11号,送一篮荔枝……荔枝一定要去西街门旁边的水果摊上买”
黎心安用了肯定句,让贾凌没办法拒绝,
“我不认识路”
“可是你有司机啊”
现在更不知道如何拒绝……“好”
电话对面甜美的说了声谢谢,依旧没去解释这一篮荔枝为什么会这么重要
宝岩对上海的地形可谓是了如指掌,用他自己的话说,不仅是小路,就连每个居民小区甚至每条弄堂他的记忆都无比清晰。
“到了” 宝岩的目光向弄堂里延伸“猫尾胡同……车恐怕是进不去了,我在这儿等您”
贾凌此刻才明白,猫尾胡同11号,就是他曾经和贾昆洋来过的地方,里面住的是他一直都在回避的人,贾凌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下车,汽车周围围过来一群孩子,贾凌和宝岩都没有驱赶他们,他们的脸上露出不曾粉饰的笑容,金灿灿的刺进贾凌的眼睛
“宝岩,你去帮我送吧,11号”
宝岩傻愣愣的停顿了一下,接过水果篮子,朝巷子里走去,汽车将残破的巷子甩出很远。宝岩才开口打破寂静
“昆爷叫我把水果放下,我就出来了……不过我说是少爷让我送来的”
贾凌把头别向窗外,没有说什么。他总觉得冥冥之中有某种力量,让他遵循着看不见的法则向这个人靠拢,不论他如何排斥,怎样反抗,最终都逃不开面对他的命运。那种无以名状的压抑感在今天体现的淋漓尽致,非要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另一个生命中“父亲”的形象便会立即出现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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