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停到巷子口,阿忆朝趴在后座的凌南请示
“三叔,你看……”
凌南一只手扒开车门,麻利的钻了出去,不小心碰到了痛处,疼的“嘶~~”的一声。阿忆忙去扶。凌南又觉得碍事,就吩咐阿忆去看后面车里的两个人。贾凌被打了5下,虽然肿胀的厉害但是歪坐在副驾驶上还不至于满头大汗,或许也是一路上总在想,到底来这个地方做什么。霍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大刑”看上去倒比贾凌轻松一些。
“思田少爷,三叔叫你过去”
贾凌抬眼瞅了瞅周忆,没好气的推开车门。三叔三叔叫的比自己还顺溜,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凌家的小少爷呢。霍辉和贾凌都站到了凌南身边,凌南依靠着车门的手才勉强的松一松。
“进去吧”看不出表情
“可是……”
凌南和霍辉同时去看贾凌,一直听说他抵触自己的父亲,但也没想到会是过门不入的程度。凌南不由的皱起眉头。贾凌一激灵,心想“他皱眉头的样子,还真像贾昆洋呢”
走近那个熟悉的院子,堆在门前的便当盒子发出难闻的酸臭味儿,贾凌不禁一鬃鼻子,对那个人的厌烦感不遗余力的全都翻捣出来。
“南哥,我今天还得去学校,我看……”
凌南瞥了一眼身后的贾凌,不由分说的走进院子。虽是闭门庇护的小院,可这一大早上就停在巷口的汽车早就引得街坊四邻朝院里观望。凌南朝周忆挥挥手说“你回去吧”
周忆恭敬的说了声“是”和昨天晚上判若两人,贾凌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并没有意义的不屑,周忆的脚步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替三人带上了院门。
院门一关凌南和霍辉自觉的开始脱裤子,贾凌傻傻的看着他俩,想说什么,怎么都说不出口,难不成还要打?几秒的时间两人各自跪好,青紫的臀腿□在阳光下。贾凌紧抓着衣角,不知道该做什么。
“把裤子脱了,跪下”凌南语气里有些微冷,用了肯定句,让贾凌没有反驳的余地。可是在贾昆洋面前,在黎郎面前,在凌南面前,甚至在霍辉周忆季雄面前,贾凌都不觉得蜕裤子是多么让人为难的事,可单单在这里,贾凌犹豫了。
停当的片刻,凌南一下子站了起来,手卡在贾凌的裤带上,就那么一扯,环扣竟被扯出去老远,贾凌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裤子就被迫拉到了膝盖
“跪下”
虽然凌南动作粗鲁,但语气却没有波澜,贾凌傻愣愣的照了凌南的吩咐做,凌南解决好贾凌,自己也规矩的在刚才的位置跪好。院墙不高,时不时向露出几个脑袋,还有街坊四邻掩盖不住的议论,贾凌觉得自己的脸就快烧着了。
可是,南哥和辉哥这样跪着,要等的是什么样的结果呢?讨打?贾凌斜眼看了看凌南没一好处的屁股,摇摇头,觉得不可能是来讨打。反省?屋子里的人一直没有出来,也不会是反省吧?贾凌百思不得其解
从清晨跪到晌午,贾凌的膝盖垫在被褪下来的裤子上,仍然没有缓解局部地区带来的疼痛,在台北,打前反思和打后反思加起来也不过一两个小时,最主要的是,贾昆洋没有盯着他反应的习惯,膝盖挪一挪或是干脆扒着床沿靠着都没什么大问题。可是凌南和霍辉像风化的僵尸像一样,让贾凌也不好意思左右摇晃。难道是练就了金刚不坏的膝盖骨吗?又是两个小时,该是午休睡醒的时间了,贾凌已经忍耐不住双手撑着地好一会儿了。霍辉也用手从身侧按地缓解,右前方的凌南有些摇晃,但仍然能够咬紧牙挺着。贾凌屁股凉在外边,早上被打的5个印子好像并没有消弱的趋势,反而开始肿胀,他不敢想象两外两个人的伤口,该是怎样的煎熬。又过了好一会儿,凌南终于坚持不住,一只手向地面伸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