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屁股肿起一指来厚,气的凌昆手指节攥的铮铮响
凌洋卯足了力气狠打了三四下,贾凌的哭声已经变成了嚎啕,双手死命的护住身后,“不……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把手放下,否则吊起来打”
贾凌害怕了,任命的把手缩回去,手刚离开臀部,又一下落在了上面,贾凌没法想象,这23下打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打到10下的时候,凌昆不能自控的向前迈了一步,可是神经里的某一条丝线又牵制住了他。
凌洋已然有些不忍,但若想唤醒身后那只装睡的狮子,只能下一剂猛药。何况对自己父亲生疏到这样的程度,更让他下定了狠打的决心。
“不要……啊……二叔……我不敢逃了……不敢了……”
深红的棱子已经有两条青紫,贾凌喊叫的唔钝不清,腿脚早没了踢腾的力气。最后三下凌洋还是没忍心加力,要是以凌昆的秉性,最后这三下该是让紫棱子渗出血来。
“咣当”一声门闩被扔到了地上,凌洋娴熟的抱起贾凌进了屋里,趴到床上的身体本能的向另一边缩去,唯恐板子过后又有巴掌呼啸而来。凌洋轻叹了一口气
“长记性了吗?”
贾凌微抬起脑袋,却不敢朝凌洋看,诺诺的应了声“长记性了”
凌洋伸手揉了揉挡住贾凌眼睛的头发,声音也变的轻缓起来 “如果仅因为旷课我不会这么狠的打你,能让我下的去狠心,你该知道是什么原因……”贾凌有点委屈的呜咽起来,想起来到上海的时日,和贾昆洋这么亲密的相对只有在挨打过后,不免有了怨气,抽泣声音变得大了些……
“怎么?委屈了?”
贾昆洋的语气意味不明,贾凌长了记性,可是眼泪却怎么都压制不住,直到贾昆洋温厚的大手贴在□的臀上,贾凌的呜咽才戛然而止。半响贾昆洋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有什么可委屈的,你老子当年打我的力道,是这的好几倍”
贾凌眼睛一闪,有些不相信,凌洋也不再说下去,站起身
“休息几天吧”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嘀咕“要是像当年那样趴上个把月,我也知足啊”
贾凌看着贾昆洋的背影离自己而去,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忘了什么吧?……虽然每次贾昆洋给自己上药,都无异于第二次上刑,但是面对贾昆洋的背影,贾凌心里满满当当的失望瞬间弥散开来……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