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
“你们凌家人还真是狠心,把长辈扔到这里这么多年,早应该想到今天的后果,你们看,黎叔的手指头,是不是觉得和我们的手指有点不一样啊……”冷一非把黎正亭的右手举到面前“他没有指甲……哈哈,他没有指甲……好好的人为什么会没有指甲呢?……你们猜,他为什么会没有指甲?”
“冷一非你这个畜生”
“我是畜生?呵呵……一转眼已经10年了,每一年我都会拔下他一个指甲,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为什么呢?……因为我知道他的心在痛。我想帮他发泄一下……没想到,这个好习惯维持了10年这么久……还好你们现在来了,否则,今年的八月十五,我恐怕要把他的脚趾了……对,脚趾……凌昆,你想不想看看我是怎么拔下这指甲的?”
一股冷风从门外灌了进来,凌昆睁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冷一非有什么冲着我来”
就在这个时候,祠堂外面一连串的炸弹连环炸响,黑狼和维特第一时间站到冷一非身边,冷一非的好兴致像是打了个折扣,眼神又恢复到了起初的平静
“去看看,怎么回事”
黑狼走出祠堂,大约1分钟的功夫门前突然传来倒地声音,屋子里仅剩的几个手下不约而同的站到了冷一非面前。凌昆凌洋凌南同时盯住祠堂的檀木门板,黎郎?海青?再或者是周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是陈小冉。而随之而来的,是冷一非更加肆虐的笑声
“凌家果真没人了,连个女人都跟着凑热闹”
陈小冉嘴角向上翘起,手起刀落一把飞刀直插在喽啰的人中,第二把飞刀亮出正对着面前的冷一非,但是陈小冉还是低估了他,冷一非只轻巧的一闪便躲过了直奔命门的凶器。
“哼”冷一非嘲笑般的弹了弹身上的土
“小冉快走”
陈小冉抬头看着凌洋良久,从台北回来以后,他们聚少离多。而凌洋看自己的眼神也仿佛隔了什么,直到今日,当他们共同面临生死的时候,她看到,凌洋眸子里闪现出的焦虑和他们初识的时候一摸一样。陈小冉笑了。
“凌二爷的婆娘倒是好兴致,来我这谈情说爱是要付出代价的”
冷一非轮椅的扶手暗藏着机关,离他最近的维特最先发现了冷爷的动作。那根牵引着暗器的阀门正被冷一非的中指环扣住,下一秒陈小冉必定应声倒地。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的玻璃被强大的力量冲开,只听“砰”的一声,回身时,身后的手下都已没了性命。随之而入的正是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