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和力道偏重的吸吮,混合着他极低的,有如困头兽一样懊恼的声音,闷闷的,似从胸膛发出。
胸前微凉,却又立刻被热情所包裹。
他热切地似找到归宿一样在她胸前流连,急切地爱抚着。
她一片混沌地任他予求予取。直到他口齿不清地说着叶叶我爱你,我爱你的时候她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走开,你走开。她开始极力地反抗,居然力大无穷地蹬在他的心口,把暴徒蹬下床。
她脑中闪过一个片断,非洲蹬羚后腿一伸,干脆利落地踢歪了狮子的下巴。
对比残虐的捕食,他们之间的场景就太微妙又尴尬了,甚至还带着点喜感。
周子昂乍被蹬下床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叶林紧了紧衣服往门口跑,他怎么可能让她溜掉,当下扣着她的脖子,重新压回床上。
男性和女性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激荡。
愤怒,厌恶,憎恨,委屈,心疼,爱怜,莫名所以地交缠在一起。
他俯了俯首,几欲把尴尬化成一个长吻,她却决绝地躲避着,不余反抗。他只好专心一致地压着她,眼中尽是挫败,略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我错了叶叶,我错了叶叶。
待他们之间的呼吸渐渐平稳,情绪有所缓和时。他又想低下头试图含住她的唇瓣,他渴望她。
叶林却冷色以对,眼底闪过一抹哀戚,吐出的话语却是冷静非常。
“周子昂,你给我速度滚球!”
————————————————临时注释小剧场——————————————————
“阿三,煎饼加香菜加重辣两份,不加香菜重辣三份。”小粉可怜兮兮地咬着手指星星眼状看煎饼西施。
“……速度滚球,老娘说的没听见吗?滚球!”煎饼西施阿三悲愤的举起煎铲,横七竖八地一阵划拉。“老娘说了,不卖给你们,不卖!”
“555……为毛不卖?为毛?叶大人被卡宴帅哥掳走了,又不关我们的事。”小粉目不转睛地盯着金黄酥灿的煎饼。“阿三,小三,小三三,煎饼……”
“滚球,不然老子煎了你!”阿三挥舞着铲子愤怒至极。
小粉连滚带爬地泪奔而返。
“粉粉,哭甚?”
“布大人呐,好悲摧哦,没煎饼吃了。”
“不怕,没有煎饼还有肉夹馍。”
“肉夹馍速度收摊了。”
“不怕,有食堂。”
“布大人,不是谁都有你这运气,一个月哪怕吃二十天,都不会吃出钢丝,头发,创可贴和抹布片。”
“……”
“阿瓢瓢,今天没有点心了。”
“没有点心你出来作甚,滚球。”
“易易,为毛今天好多人都说滚球?滚球是作甚?”
“……,小粉,球是什么形状的?”
“圆的。”
“好吧,蛋是什么形状的?”
“椭圆。”
“椭圆,通圆。知道了伐。”
“……不知道……”
“球是圆的,蛋是圆的,球就等于蛋。”
“滚球就是滚蛋!”
“是啊,你终于了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