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倾沐用脸碰着倾国倾城的时候,表情温柔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看着可爱的倾国倾城忽然想起他和她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步臣在德国长大,准备回国的时候就听见他爸步樊和世交韩例远打跨国电话。
两个好朋友相谈甚欢,忽然就聊到彼此的子女。
步樊早听闻韩例远的女儿一枝独秀,除了与生俱来的小姐脾气让人无可奈何,韩倾沐的才貌双全早已远近闻名。
其实那个时候倾沐不过才初中毕业,这种虚名在交际场上能如此横行也只能怪自己的爹太过强势了,韩家老爷子是当年□的常青树,历史教科书里哪次□召开会议能少了他。倾沐小时候指着开国大典的那张领导人合照问爷爷,你在哪里?
韩老爷子总是笑而不语,捏着倾沐的脸说:“豌豌自己找。
而韩例远的卓然非凡加上他的家世背景当然成为他平步青云的垫脚石,倾沐初中那会父亲就已经是人们口中预定好的未来领导台柱。所以人们乐此不疲的赞美她也是事出有因,倾沐陷在这种不实的浮夸风里隐隐觉得不安。
就这样,步臣第一次听见韩倾沐的名字,并在心中大致想好了一个拥有美貌的千金大小姐的基本轮廓图。
更可笑的是,步臣的妈妈闻可颐接过了电话和倾沐的老妈厉璟也聊得不亦乐乎,忽然听见母亲大人高高的嗓门说道,倾沐她倾国倾城啊!
所以,他和她的误会就这样开始了。
当他遇见她,他才知道原来厉璟的原话是“倾沐她给她未来的堂妹都想好名字,倾国倾城。。”
倾沐尾随着韩例远四处和长辈们问好致礼,夏云钟把夏骁骑拉过来的时候,夏骁骑正在和一个穿着当季新款淌着流苏边的长靴的美女说话。那美女蹬着那高跟靴足足有一米八,几乎快跟微微有些欠身的夏骁骑一样高了。不过多久夏骁骑便直起身子和那美女说了声抱歉,海拔差距瞬间赫然醒目。
倾沐看见夏骁骑和夏伯伯朝自己走来,立即摆出一副乖乖女的嘴脸用溺死人的口吻叫了句:“夏伯伯,骁骑哥哥。”
韩例远看见自己的女儿难得的落落大方,知书达理不觉得心头大快,这小妮子终于长大了,不用让自己太过于操心了。
其实韩倾沐一进门就看见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夏骁骑,然后那些美目顾盼见自己身边的步臣更是立即走进化妆间整理仪容仪表,仿佛今天是专门为了物色美男而来。倾沐心里只觉得无端烦躁,因为不管是步臣还是夏骁骑,在她心里,他们都是不会沉迷美色的俗人。想当初高中大学时代多少女生在他们身边前仆后继,英勇无比地告白,死缠烂打,有几次倾沐还被当成情敌差点被牵累,光人数多就足以证明这俩一表人才的家伙的江湖地位有多么崇高,大众情人指数是多么可观。可是,那些敢把自己送上门的不是绝色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货色,好在步臣和夏骁骑总是能风度翩翩的应付。能呆在他们身边,最后成为朋友的屈指可数,倾沐就算一个,不过这个“朋友”让她和步臣觉得相当勉强。
不知不觉窗外已是一片暮色,巨大的宴会厅里人潮涌动。韩例远看见倾沐斜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连忙让侍者拿来冰毛巾给小姐敷着清醒过来。
倾沐出离愤怒,觉得父亲大人对今天在场的客人格外殷勤。她首先把最近所有报纸头版头条都回忆了一遍,家族公司的运作,还是政坛作风问题上,自家都没有问题。
第一种家族企业陷于危难临危受命,然后通过正式场合成为接班人这个歪念已经首先被否,倾沐继续想还有什么原因能让韩例远如此郑重其事的把自己介绍给众人。
倾沐一向自问智商过人,她冰敷过的脸渐渐有了红晕,父亲不是想给自己征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