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夏骁骑他们看见这闹剧到陆宣散场不过短短几分钟,夏骁骑说:“韩倾沐,就你个罪魁祸首,明天陆家一定会撤销对你的追加投资,你自求多福。”
夏骁骑笑起来不像步臣那般令人可望不可即,他总有点可以使女人错觉“安全感”的魔力,事实上他和步臣没两样,就他们接手自家集团开始,他们的艳福从此香艳无比。
倾沐偶尔从学校的图书馆四层杂志借阅室里看到那些被翻破的小报杂志,上面的他们不外乎牵着带着巨大墨镜的美女,从机场vip通道快步低调前往停车场;或者是在酒店里晦暗不明的窗帘后,他们棱角分明的侧脸拥吻着某个当红影星,昏黄灯光下一切春光乍泄。
韩倾沐明眸善睐,这时只是目不转睛地细心研读,她会敲醒边上的女人党和她们大聊起那家酒店的窗帘后的金童玉女,她微微哂笑和何若若,俞葭她们说:“你们看步臣夏骁骑平时多正人君子的假模假样,人前人后那个差距啊,就跟皇帝一转脸成了憋久了内伤的老太监一样。”
一般这时候,俞葭会笑到翻筋斗,她仰天大笑完会恢复她的闭月羞花,温婉娴淑到不行,倾沐不屑一顾:“你要不要我把刚才那番话也原封不动的送给你。”
俞葭宛然笑着:“我说韩倾沐,他们风流下流你在这里生哪门子闷气,步臣和夏骁骑还有那群人模狗养的贵公子能没几个发泄兽性的床伴?”
何若若一边挤在倾沐身边看花边新闻,一边感叹照片里模糊里依旧挺拔修长的男性剪影,听到俞葭嘴里蹦出的要言妙道,放慢了阅览的速度没抬头插嘴说:“步臣那小子,原来不是不近女色,是只近绝色。”说完还自我肯定的点点头,这下子彻底惹恼了倾沐和俞葭,好歹她们两个也是正值风华绝代的年华,人称韩家千金眉目如画,沉鱼落雁,俞大小姐天生丽质,闭月羞花。那时倾沐一边洋洋洒洒掉出网页,一边深情并茂的朗读,身后步臣一行人不顾倾沐和俞葭的陶醉其间,齐齐将口中的热茶喷在了她亲自修剪到大限之期不远的水仙上。
玛瑙茶几上徒留几滴晶莹露珠,倾沐用力的付之一笑,谈笑自若:“俞葭,你说冒犯了韩家千金和俞氏大小姐的人该当何罪?”
俞葭“啪”的一声合上精巧的laptop,言笑晏晏:“倾沐,不要和一帮有眼无珠斤斤计较,他们除了金钱利益和裸体可以入眼,哪里知道什么是阳春白雪。”
如果说倾沐口才不济是她的死穴,那么她身边的俞葭就是步臣一行人的死穴,俞葭玉口一出就是他们哑口无言的时刻,一般到此不分上下之时,步臣夏骁骑总是摆出一副怜香惜玉的翩然大度,大手一挥:“君子不与小人计较。”
过往那口舌之争,没心没肺。可是如今,权钱交易,言语藏拙,各怀城府,如此违心。倾沐只觉得不如不见,反而可以凭栏回忆,细数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