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疾,比如依然心血来潮,只要她想她要,哪怕手中有紧急军报她也会搁在一旁,一意孤行是她的天性。
有一回她拉上女人党直奔拉萨,就为了郑钧那一首《回到拉萨》,俞葭直说倾沐属于脑子这刻不知道下一刻想什么的那种典型性脑热疾病患者;韩倾沐只是笑嘻嘻的喝着玉米浓汤,吸管被她咬成了稀巴烂她还不口下留情,依旧是拾兜那早已瘪掉的方孔,她仿佛默认般:“人生嘛变数无尽,就是要得意之时须尽欢。”
何若若听她口中似有深意,凑上脸仔细看着倾沐:“说的像个经历了坎坷情路的沧桑猥琐大叔,我说韩倾沐你就不能打起精神来,步臣夏骁骑不在你怎么就是蔫花一朵?”
韩倾沐丢了串葡萄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若若,葡萄上的露珠滴溅在若若身上打湿了她刚做过保养的皮肤,何若若一个箭步跨过来摁住韩倾沐就开始谆谆教导:“韩倾沐,你也是世家千金不要眼光短浅的跟路边的烂泥坑似的,就步臣夏骁骑那种货色中国随手抓一大把,你啊眼睛白长了,罗丹说人类缺的少发现美的眼睛。我看你是连基本影像你都看不清,还指望你分美丑?”
后来三个人在玛不日山脚下赖了好几天,说是要沾沾福气从此耀武扬威,只可惜临走前韩倾沐最后那一个深深鞠躬后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直叫俞葭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她恨铁不成钢:“这一趟都白来了,所有祈福都被你那个厄运的喷嚏毁了。”
俞葭挽着韩倾沐,撇嘴又对身后的何若若叹着气:“若若,你说倾沐能不能从他们的阴影里爬出来?”
韩倾沐停下步子,耷拉着脑袋,鼓着腮帮子眼角低垂:“订婚之后我都害怕看到步臣,虽然我们之间比蓝天白云都纯粹,可是总觉得对他有歉疚感。或许是我从前作恶多端,现在良心发现。”她说的很缓慢,尾音里有些许无奈地笑意。
“明明这次来是庆祝你与夏骁骑订婚,难道你想置家业于不顾拍拍屁股潇洒找寻真爱。我说你纯属作茧自缚。你对步臣有意,我瞅他对你也八九不离十,两个人平日里跟打鸡血似的口角争持,到关键时刻都在装什么深沉?”俞葭不解的摇摇头,为他们惋惜。
何若若不甘示弱也滔滔不绝开始她的陈数:“倾沐啊,这夏骁骑也不比步臣差。要说步臣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太子爷一个;那夏骁骑除了有点儒生气质,那资本实力也是令人发指!”
谁也想不到斯言如戏,韩倾沐此后真是可谓命途多舛,情路曲折的好比股市大盘震荡时期波折不下,扰人清梦的走向,看得他们心潮澎湃,仿佛是一下在月亮那端手可摘星辰,一下就跌落谷底与化石为伍,还好那群围观的凑热闹分子拥有强悍的心脏要不他们早就去见他们祖宗了。
韩倾沐和夏骁骑定下婚约的时候,双方家长都极为认真的问过两个小祖宗,夏骁骑对这没有任何实质约束力的“一纸婚约”好不放在心上。他私下里跟韩倾沐打包票:“韩倾沐,我整颗心都会是你的。”
言下之意了然于心,心是你的,可是人呢,不知道卧在那个香榻上偷欢的忘乎所以,韩倾沐鼻息里嗤了一声:“不敢,最好你身心俱疲再想到我。”夏骁骑不明就里:“怎讲?”
韩倾沐眼中流过一丝奸诈的星光,她抿着嘴笑:“我崇尚柏拉图式的爱情。”
夏骁骑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觉得韩倾沐一夜长大,旋即浅笑起来:“你不是害怕我动你吧,你的柏拉图是只适用于我,还是你的爱情通用公式?”
倾沐只是觉得和她手足一般的夏骁骑忽然就成为从此与他举案齐眉,牵手就是一生,她根本难以接受。她只要想到和他同床异梦就觉得背后是一阵冷飕飕,额角汗如雨下,可是她没有能力翻云覆雨。对外开诚布公的婚讯,印发的精致请帖还有她那件在网上被时尚界热议的顶级婚纱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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