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到一览众山小,你就恰如其分的来了。”只言片语分明是提醒她的不够格。而身后韩倾俊修长的身影大步流星落进眼底,前辈们都大喜过望的感概如今就差夏骁骑,否则商界亲王们和美融融载笑载言可谓商界一届盛事。
韩倾俊与步臣把酒言欢,两个人其乐融融俨然身边一切都是多余,倾沐怎么看怎么像是两个美男子的不伦之恋,她白了一眼没出息的哥哥甜甜地叫了声:“哥,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家吧!”她在暗示她重友轻亲的老哥快点带她远离是非之地,只是男人一旦沾上了酒就愚钝的跟阿甘有一拼,韩倾俊挠了挠妹妹的头斜了眼说了声:“乖,等下送你回去。”。
前辈们那里会错过两个金融巨子的面对面近距离直面交锋,他们对两人之间不过是调侃和嬉笑也洗耳恭听,韩倾沐想这个世界果然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些曾经叱诧风云的老骨头终于也服软,安静的臣服在步臣韩倾俊的之下。
最后韩倾俊被步臣一杯一杯的迷魂汤灌得烂醉如泥,作为他亲爱的妹妹毅然决然的抛弃了哥哥叫来司机送他回去,自己则决定随便去哪里安慰一下空的跟冰岛国家银行的辘辘饥肠。一抹诡异的红色停在身边,步臣缓缓摇下车窗,:“上车。”
韩倾沐磨磨蹭蹭地想终于等到你说重点了。
韩倾沐坐进他的跑车里,她忽然想起那时候的他们,如同最寻常的爱情男女坐在车里无数次穿过人间的盛世繁华,只是太年轻的爱永远经不起平凡。
她释然地轻笑出声,他转过头看她,忍住想要抹平她嘴角浅笑的冲动,定了定神色:“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某年某月某一天,某个花心大萝卜无比深情地对我说我爱你,好可惜我当时忘记把那肉麻的话录下来当彩铃。”韩倾沐坏笑着看着步臣,脸上早已是无限释然。
步臣前额短短的发被风拂起,深色的瞳孔里倒影着韩倾沐因为微笑弯成一座拱桥般的眉眼,他满不在乎地问:“然后呢?”
韩倾沐依旧是微笑如含苞待放:“然后,然后我就摔门离去,只恨他的车门安全系数太高,我用尽全力都没伤它分毫。”她在尾音处流露出因为回忆而感动其间的丝丝愉悦,那一点淘气的口吻仿佛是在诉说一件童年糗事。
“韩倾沐,我记得你明明是很心疼我那辆恩佐的,原来车门那点划痕是你的杰作。”步臣收起他冰山一样冷面三郎的德行,陪着韩倾沐在车里追忆似水年华。
“比起你对我瞒天过海,欺上瞒下的恶行来说,我还算是手下留情了。步臣,你当时真是让我伤心啊,连一句抱歉你都吝啬。还好我收放自如,我们也算是和平分手。”韩倾沐漠不关心的像是在叙说一件遥远到天边的名人轶事,时光还是让她学会了一点成熟。
“韩倾沐,你伤心得找了一个人一夜贪欢,你让所有人都因为你的伤心而被你耍得团团转,你让多少大事停摆,光是我们几家那几个月推掉的跨国大案都足够让国内GDP少几个点了,还说我们是和平分手。”他语气轻佻起来,隐隐有笑意。
“……”韩倾沐被他的振振有辞落了个难辞其咎的下场,她只能一笑而过。
他和她去那一家私人会所,走进去全是达官贵人,众人纷纷起立与他们寒暄几句,韩倾沐耳朵里全是漫天铺地的盛誉说的她都有点招架不住,再看看步臣皮笑肉不笑的小人得志,她鼻子里闷哼了一声。
转了个弯,步臣狭长的眉眼里溢满了五个大字“无处不藏奸”,他也不回头只是闲闲地说:“韩倾沐,刚才你是不是说了句:德性……”韩倾沐不可思议的仰头看他,她明明只是在心里对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表达一下不屑,却还是一眼被他洞穿,连内心里的脚本都一字不差被破译,她瞬间想到“心有灵犀一点通”来对应此情此景,却还是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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