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才刚刚结束。”
“看到你房间的灯亮了,我就知道你应该被押送收监了。”步臣低低的声音传来,有种懒懒的清越。
“你也在大院?”
“嗯。”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叫回来吧。步臣,你和夏骁骑就死心吧,你们家族反对我家里也不愿意看到我们三个闹来闹去了。我们三个还是做回当年好朋友的老样子吧,或许我们真的是不适合。”韩倾沐战战兢兢地仿佛打了很多遍腹稿终于跟步臣坦白从宽,只有步臣知道这时候的她其实不过只是存着等他动怒的闲情逸致。
“不适合?门当户对男才女貌叫不适合?你搬出家族反对那套搪塞我,你觉得我会乖乖就范?韩倾沐你觉得我们会妨碍你事业,耽误你前程才是真吧。你想清楚,你真的要动我手下的管氏企业或是要染指夏骁骑积存的俞家江山?”
“是。”韩倾沐一口咬定,偏偏在尾音里抖着笑意,“我还指望你们高抬贵手,让我一个美人计就拱手山河讨我欢呢,可惜步臣你不是商纣王。”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个昏君?你不试试我怎么知道你的美色够不够山河的分量?”步臣也陪着她扯淡,“要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