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上帝果然还是有偏心的时候,这种品貌才捷皆为人上人的栋梁种子当真真真切切的存在,不是女生豆腐渣幻想工程里的空中阁楼。
夏骁骑也为他高兴,其实小小年纪的他在大不列颠早已是名利双收,蝉联了十届十佳学生的他破了英国的记录,成为华人届不可磨灭的奇迹。而他十六岁就在英国金融圈里打下江山更是被欧洲媒体直呼商界天才,那时候的他并不曾料到有一天步臣和他在中国同台竞技,也不曾想过他们以为亘古的友谊在他遇到韩倾沐之后就陷入僵局。
大二的夏骁骑终于回国,他下飞机的时候父亲把他拉到韩例远面前,郑重非常地说,骁骑,韩伯伯很看好你啊。
他知道这是一场联姻的开头。
一切尽在他掌握中,他才知道步臣口中那位无聊自大的优等生竟然是大陆默认的第一女公子,韩倾沐。
她美名远扬,与步臣嘴里那番争强好胜实在大相径庭,他忍不住飞去看她,泸沽湖的确不是一场意外。但是他却不能忘记第一次看见她时候,天地仿佛化为虚无,只有她的美丽把他的心震撼的地动山摇,他失控地拍下她终于让她发现自己。
之后走在一起理所当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步臣与她绝非死敌那样简单,他像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两个不肯低头,看他们相逢又相错。知道自己爱上韩倾沐是第一次吻韩倾沐那天,他不知道韩倾沐发什么疯,拉着他独自牛饮酒精如水,女人党和他怎样劝都不管用。
最后他送她回学校,那晚乌云密布,似乎下一刻就要暴雨如注,可是夏骁骑的记忆里确是乌云后微弱几乎不见的月光,犹如北冥晨星哪怕只有一丝光明都可以让人充满希望。
韩倾沐没有醉,她清醒的还能自己下车还知道自己拿出房卡要进宿舍,夏骁骑看她跌跌撞撞离开视线觉得她萧瑟纤弱的背影就要一去不复还,疾步上前环上她的腰。
她顿住,用细细的骨头支撑着他利落的下巴,轻声问:“嗯?”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她线条柔美的脸封住他的口,点到即止,却甜美的让人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夏骁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霹雳电流从头到脚击中,他迷惘的看着她笨拙的亲吻动也不敢动,眼前的美丽女子柔情似水,他却呆若木鸡真是大煞风景。
让他彻底防线尽失的是韩倾沐离开他唇角那句梦呓:“步臣,你就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他竟然觉得心痛,步臣两个字过去让他觉得人生有此挚友,了无遗憾,这时候他却恨不能这世上没有他。
一切只是开始,他想不到这场情劫一直不能善始善终。
他永远也忘不了他的韩倾沐被步臣在那个盛夏拐到了蓝色旖旎的海滨,他们躲在二人世界里甜蜜的忘记了全世界。
步臣也当真有爱美人不要江山的气度,就这样把韩倾沐带离,不顾夏家在耳边的威胁也不管韩家天罗地网的搜捕,更是与步家决绝到父子断绝关系,韩倾沐以为只有她是放弃了全世界,她不知道步臣何尝不是与她同甘共苦。
她却只在意到自己。
所以他们不欢而散的时候,夏骁骑也不惊讶,依旧不慌不忙在他那盘棋上落子从容,他暗中吞并了没落的俞家更想要利用管氏通天的媒体宣传来旁敲侧击步臣韩倾沐这段风雨飘摇的感情。但一切还未付诸行动,俞葭的自杀把心力交瘁的韩倾沐逼了回来,自私如她怎能忍受好友先她一步领略天堂美好,她吞了几百片安定剂倒在俞葭床前。所有人以为她是哭晕了,看着她铁青的脸才知道大事不妙,步臣被步樊趁势拖回德国家法伺候,夏骁骑看见鬼门关转悠回来的韩倾沐早不止心痛那样单纯,他恨不能趁虚而入,恨不能卑鄙下流非礼病中的她,恨不能胁迫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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