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耳边,他略沾酒气的气息撞在她的脸上,所有人都不怀好意看着他们这对看似浓情蜜意的小两口,只有她听见步臣说:“和你在酒宴上被误会成双成对原来就是这感觉。”
“什么感觉?”韩倾沐警惕起来。
“就是你全身上下都写着是我步臣的女人的感觉。”他没所谓的钩起嘴角,挑衅地看着韩倾沐。“而且,与生俱来。”
“是么?”她抬起她漂亮的尖下巴,诱惑状凑近他:“这里有些圈子里的人,他们闭口不谈不代表他们不知道不会外传?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再次拉进你的女伴历史榜,做绿叶配红花?”
步臣已经没了认真和她对弈的兴致,只是微笑着替她挡过酒来,温情脉脉好不甜蜜。
他和她却你知我知,再往后,这种太平日子只怕有多远就走多远了。管家已是瓮中之鳖,只等韩倾沐姜太公钓鱼,就看步臣愿不愿意上钩了。可管云沉默了这许久日子,韬光养晦总要出山,恐怕又是一匹黑马,还是周身散发着女人心眼的阴毒,比男人手起刀落更为危险,韩倾沐吩咐过颜幼薇千万不能小看这位管六小姐。
颜幼薇这辈子自大惯了,她怕过谁?
绝望中的人往往用毁灭来交换希望,得不到也不让你拥有,管云也许就是其中一枚。韩倾沐知道明枪易躲,更懂得身后的暗箭难防,步臣和夏骁骑纵然为她筑起铜墙铁壁也总会有死角,让她防不胜防。
那指日可待的不是几天后跨年之钟的琅琅鼎沸之声,也不是能够想象的盛世星空下璀璨夺目的烟火,而是她心心念念的管氏终于浮出了水面。
这一刻似乎比梦中来的更为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