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骁骑他们的眼光?他们义不容辞的选择易安保险不是因为你们所谓的男女私情,而是他们没有理由拒绝一个拥有不以牺牲期望投资收益为代价的利率免疫技术,汇集了国内最顶尖保险人才的新兴公司。再说您又不不是不知道保监会对易安保险的器重,我们在寿险,车险,地产保险这块不过小荷才露尖尖角,就已经小有名气。您别被旁人三言两语就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这里韩倾沐故作镇定,那边昔日掌舵者毕竟已是迟暮之年,哪怕心知肚明的他也没有力气和胆量她打恒久心理仗,沉吟了许久只能说:“世侄女,你还年轻难免心高气傲,但这偌大的资产绝非儿戏。你只知道大意失荆州,其实失去的又何止一座城池。”
她必须承认老前辈的一番语重心长确实让她收了几分野心,她看不懂步臣也不敢相信深情款款的夏骁骑,颜幼薇在她身边帮她打理公司还附带了替她还愿的烂摊子,她已是焦头烂额还要腾出空去替她留意颜家。还好颜幼薇缠上顾天爵,带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否则顾天爵那种性格嚷嚷起来,恐怕她不免又要损兵折将一番。
她正准备召集高管安定人心,她正要起身就看到手机来显上是难得的贵客,她战战兢兢地接起来:“妈。”
对方来势汹汹:“豌豌,你别胡闹了,你怎么跟步臣斗。他随便一个局你都招架不住,还想抢他手里的东西,到头来还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妈,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作为女儿的韩倾沐再任性也不敢对母亲大人不恭不敬,她深知这一路若不是厉璟在身后为她打点,她的公司怎么可能如此风调雨顺。
早先步臣夏骁骑分别小设路障,易安保险几次险些熬不过,若非厉家在暗中操作为她打通关节,她早就歇业在家,过着大小姐的悠闲生活去了。
还在想怎么委婉挂掉电话的韩倾沐忽然听见厉璟丢下一颗炸弹,让她手足无措:“豌豌,当年有许多事你不知道,夏骁骑绝非善类,步臣也不是万恶之首,就连俞葭其实也心怀鬼胎,从前你太执迷不悟,怎么现如今还是不知迷途知返?”
她举起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嘴巴还在喃喃自语:“妈,你在说什么?”
厉璟本来就是怒火攻心,一时心急口快便冲口而出,自知失言却还是立刻硬着心肠跟女儿冷冷告诫:“总而言之你要好自为之,一意孤行点到为止,再没有下次,我们不是印钞机也不是收容所,无须为你的任性买单。”
还不等韩倾沐礼貌说再见,厉璟那端已经变成节奏清晰的盲音好像是要逃避倾沐的追问,韩倾沐已经恍惚不已,手悬在半空中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刚才那些话是真相么?她没有闲心去考虑,当务之急还是坐镇董事长,安抚各界情绪是为上策,颜幼薇还有十二个小时才能落地。她必须在颜幼薇回来之前先做完本份,才有时间和她慢慢商讨大计,他既然不仁,我便不义。
颜幼薇从机场开车直接把行李箱丢在后备箱,急匆匆就赶往公司,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位明主摇摇欲坠,太没有安全感。她粗略的看过最新动态,除了部分高管有离职准备,大部分人员还是忠于职守,她难以想象如果这批国内首屈一指的精算师离席,那么韩倾沐标榜的最准确利率走势就如过眼云烟,所有优势一旦土崩瓦解,纵然韩家厉家再从中周旋恐怕也无力回天。
如果走到这一步,韩倾沐就只剩下一副空壳公司,她们的未酬大业就如那天边的流星,只是一瞬,便永世不得再见。骄傲如韩倾沐必定拼到鱼死网破,最后剩的苟延残喘还要磨刀霍霍,可是颜幼薇并不想失去一切,她贪婪的想要渔翁得利。
但她也不想看到韩倾沐受半点伤,她在韩倾沐身后看步臣,看夏骁骑,她也早就看出夏骁骑暗中城府不比步臣清浅,步臣从头到尾都一副高调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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