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沐好像越来越远了,韩倾沐别扭的想这样最好了,打发走一个是一个,要多清静有多清静。人走茶凉,却总会留下一个空位,那无人问津的角落,该留给谁呢?
韩倾沐一方面被公司险境逼到了夜夜失眠的地步,一方面都因为颜幼薇归来而送了一口气,她躺在藤椅上昏昏欲睡地看新闻,看到步臣他爸慈祥地在国宴上把酒当歌,身后有一行人陪着步樊,却忽然想起同学聚会上那几个面生的人,气的牙痒痒。
步臣太阴险了,带了他爸的司机和副手来蹭饭,他的资本令人发指也不差这几个饭钱,怎么就带进带出的,也不怕人说三道四。
糟糕,步臣那天到底说了什么?被步臣他爸知道了,韩倾沐想她不免又要一堆语重心长的阵仗伺候,她恨得咬牙切齿只想把步臣捏死。
真真是心有灵犀,步臣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