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的简洁又有气质,今天白衬衫明天白色长裙,总之韩倾沐印象里她几乎天天都纤尘不染。
相比之下,韩倾沐穿衣的风格真是因地制宜,从前她有段时间OL范儿特足,每天都是小西服黑白配,整个人看过去成熟优雅;再后来她心急烦躁,每天基本上就是照着黑帮女老大的装束来,怎么黑怎么来;跟步臣和好那一段,她的风格百变多样,颜幼薇总说她天天十八,各色上阵,花式绮丽,整个人就像一朵新鲜而娇艳的花,只等着爱情浇灌;而如今,自从搬来这个特色地域,韩倾沐每日穿的越来越有撒哈拉的味道,长裙上还偶尔有几只骆驼,颜幼薇鄙视她当上班是儿戏,韩倾沐明显是自得其乐,对自己近来的品味颇为满意。
而所有人都知道,韩倾沐这是苦中作乐。
步臣和韩倾沐彻底翻脸,这句话荣登圈内圈外津津乐道的谈资榜首。
接下来,易安保险在二线城市业务受阻,甚至还传出几单影响较大的骗保疑云。夏骁骑和她早就井水不犯河水,步臣自然坐等笑话。
接下来爆出管家倾家荡产的前因后果,皆是步臣为了迎接新合作伙伴颜家,才如此狠下心来,更有人猜测管家不过是步臣旗下的失宠弃妃,早八辈子前就被步臣吸得血本无归,如今东山日下,不过是大势所趋。
夏家横生枝节,同样有意于颜家,面对首次涉足媒体行业的夏家,并且是在全球都枝繁叶茂的夏家,颜家绝对动心了。
这边韩倾沐失意连连,那边步夏龙争虎斗,颜幼薇皱着眉头说:“夏骁骑这人怎么回事啊?我家的事情他插一缸子,有什么后果你负责啊,韩倾沐。”
韩倾沐手指沿着鼠标,在轻轻敲击,她对着数不胜数的红绿数字目不转睛,最后她还在
这边韩倾沐失意连连,那边步夏龙争虎斗,颜幼薇皱着眉头说:“夏骁骑这人怎么回事啊?我家的事情他插一缸子,有什么后果你负责啊.。”
韩倾沐手指沿着鼠标,在轻轻敲击,她对着数不胜数的红绿数字目不转睛,最后她稍显无奈地说:“幼薇,如果我说我们公司快破产了,你信不信?”
颜幼薇差点没站稳,她脑袋里立即调档出最近运营的大笔签单和来往账务,确定韩倾沐这是典型的危言耸听之后,才稍稍整了下垮下去的脸色,抿嘴微笑:“就算真的要破产,你也不能食言哦,必须得给我撑到颜家失势。”顿了顿又说:“你舍得你的心血么你?”
韩倾沐努努嘴,抛了个媚眼过来,嘴型是“Whynot?”
步臣和韩倾沐彻底分道扬镳,夏骁骑那边动静越来越大,不单单指他在商界和步臣分庭抗礼,还指他对韩倾沐,自从步臣和韩倾沐冷淡下来,仿佛走失了的小孩一般,兜兜转转找回韩倾沐,继续不依不挠,有事没事就拉韩倾沐喝茶聊天吃饭,再要不就是拉上一队人马一掷千金,却还是难买美人一笑。
颜幼薇只要每天早上醒来拉开窗帘,就可以看见夏骁骑的跑车停在院落门口,美男倚车,阳光浓郁,真是一窗好风景。
韩倾沐躲在窗帘后看见阳光下他的侧脸,和多年前一样锋利如刀锋,下颚微微柔和的线条让他比步臣看起来温和许多,更像个知书达理的翩翩公子。尤其是他那双深邃而狭长的眼睛,乍看仿佛只是一汪湖泊,如果你有胆量直视,你就会发现那古井无波下确是黑洞一样的深不可测。
夏骁骑仿佛知道她在偷看一般,还朝她的阳台方向眯起眼潇洒地挥了挥手,韩倾沐赶紧拉上窗帘,忿忿地下楼。颜幼薇还在厨厅里摆弄着虹吸壶,每天早上一杯蓝山是她的习惯,韩倾沐有时候早起在她边上捣乱,颜幼薇都会怒而不争,结果就是韩倾沐看着颜幼薇早餐丰富至极,自己只有凉白开和两片白土司。
韩倾沐披着外套出去,颜幼薇有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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