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却很少猜度过你的心思,你在他面前就是个永远也到不了手的高级成衣,昂贵橱窗后,只是陈列甜美假象,因为你对他再好,也终究只是把他当比朋友更好一点的朋友。”
韩倾沐听的摇头晃脑,颜幼薇以为自己讲的太好,继续口若悬河:“现在你如果在他们两个之间作选择,非此即彼,要么,一个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每天和他斗智斗勇,一个是需要乖乖在他身后那个只有你的后宫里,余生只需要享受他对你的好。当然第一种选择下的你像个蛮横的动物,第二种选择下的你像个没用的废物。”
此话一出,颜幼薇脸上就被狠狠地盖上了一本巨厚的《国富论》,颜幼薇被砸的鼻青脸肿只好反手去掐韩倾沐,她才发现原来韩倾沐的摇头晃脑只是她在午后慵懒的阳光里产生困意,随即悬空的头也只是在摇头晃脑间寻找平衡点,并非认真听她好说歹说。
颜幼薇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