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骁骑血流成河,只是说:“救护车再不来,人怕是不好了。”
韩倾沐慌乱的抹眼泪,手指试探地放在他鼻前,忽然听见夏骁骑用尽全力的笑话她:“傻瓜,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
夏骁骑之前说步臣出车祸福大命大,他这次更是鬼门关一日游,轻度脑震荡和肩部骨裂之外,其他都勉强算轻伤。
夏骁骑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有些松动,医生跟他说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下床。
韩倾沐替他掖好被子,端了杯温开水替他沾湿干涩的唇,她对他说:“我们去英国做复健吧,那里有个医师我认识,医术很好,我陪你去,好不好。”
这个男人,爱了她这么多年,等了她这么多年,为她留守中华,在她身边支持她,帮助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呵护她宠溺她;还在她最伤心的时候陪着她,虽然那个晚上他们不愉快的有了肌肤之亲,虽然她能够重来,她绝不会委身于他;但是当他朝她飞扑而来的那一刹那,她终于知道她再也不能拒绝这个用生命去爱她的男人。
他为了她缝了二十针,头上将有一小块地方再也长不出他漂亮的直发;他为了她断了一只胳膊,还惨烈的几乎全身散架;他都没敢告诉她他进了手术台才把憋了很久的那口血喷出来,他被那根净重近吨的原木逼到了生命极限。
他看着她澄澈的眼睛,美丽动人,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