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非你莫属。”
步臣目光里流转的眸子赫然一亮,他看着顾天爵说:“彼此彼此。”
颜幼薇那般不尽人情,美目流转间不知道有过多少秘密,顾天爵不会知道,当然他也不想知道自己的女人到底城府有多深,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既然冷漠,那么他就给她温暖。爱情就是这样,你有我无,那么就互通有无,仿佛唇齿相依一般,唯独你是不可取代,可遇不可求。
日子就在她的等待,他的忙碌中淌过去,有时候若非韩倾沐看着垂在身后越来越长的头发,才发现等待已经如此漫长。而手掌心那点红痕,早已如一颗红痣一般,点缀于掌心,夏骁骑有时候忙里偷闲来看她,总是会端详起她那张美丽的玉手,好生得意:“以后你只要看见这伤疤,想不记起我都难,我夏骁骑总不算是你的过客。”
身边有工科女子在作图,韩倾沐闻言略微抿了抿嘴,抄起边上人手中硕大的圆规玩笑般的刺向夏骁骑的心:“礼尚往来,我给你的心扎个洞,好歹我也是到此一游,特此留念也不算枉来一趟。”
她的针尖对着他,他却没有动。
韩倾沐在即将刺下去的刹那即时收了手,她泄气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夏骁骑闷闷地说:“你找死是不是?”
夏骁骑脸上浮着伤感的苦涩,却还是笑着:“你哪里只是到此一游,你自己不知道你悠游了多久。”
她不敢再深谈,恐怕她抬起眼就会看见那个天之骄子的挫败失落神色,她委实承受不起。
隔了八个小时的时差,不过是这边天光明媚,那边夜色撩人,丝毫不能阻挡他们相爱,抑或是想念。有时候步臣开会开到一半,自觉耳畔微红,他会微笑,。因为他知道,有人在想他,那个经常下雨的国度里有一个女子才刚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他。
久而久之,史隆集团上下都开始流传着步臣心性大变的风言风语,阴冷如他竟然会在莫名的时刻看着窗外,自顾自地笑起来。
他们才知道,原来大老板微笑的样子更是迷倒众生。
而韩倾沐在难得的悠然假期里往往是剪报,读杂志,有几次夏骁骑吊儿郎当地摸过去,她往往是盯着上面某个面孔深刻有俊逸的男子,满眼满眼的柔情,仿佛是他看她的眼神。
她会在忽然的时刻,想念步臣冷冷表情里的执拗,想念他蛮狠无理地困住她,一次又一次对她轻薄,想念他圈住她的时刻,他会用极为轻缓的语气对她说,“韩倾沐,就这样子吧。你不要再走了,我也不会再让你伤心了,我们安安静静的在一起,一年还是两年,十年还是一辈子,应该都会过得很快。”
因为知道她的心,所以步臣从来就没有第二种假设,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不爱他,她会再离开他。韩倾沐再次离开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步臣有多灰心,就好像是一直以为母亲最爱她最疼她的女儿,到最后危机时刻,才发现母亲抉择生死时,口中说出的名字,不是她,该活下去的不是她,仿佛是遭受了多少的欺骗,曾经那样笃定过,最后却败给了人心。
步臣又开始失眠,到最后每天眼底都蒙上浅浅的青色。韩老爷子有一次专程把他叫到跟前,他跟步勋早就计划好了儿孙俩的姻缘大典,只可惜这对古灵精怪的小情人死活在爱情海里不肯平分秋色,非要一方占上另一方的上风。韩老爷子和步勋逮着机会就开导步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章法乱作,步臣只差招架不住,还好见识过韩倾沐讨人欢心的伎俩,无非是苦肉计美人计齐齐上阵。
她会,他难道不会么?
装作食不下咽,索性再学习胃疼,头疼,别说步勋心疼,连韩老爷子都少不得派了私人医生来给他反反复复的彻查,生怕孙女婿身上有一点病毒细胞。
夏家早已明白韩倾沐注定与他们无缘,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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