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击,回来人据实以报,两人如新婚夫妇一般,已然同居。
站在我身边的颜幼薇都忍不住动了动,柳眉倒竖,闲闲地对来人笑:“新婚夫妇?夏骁骑不过是韩倾沐的房子里任职厨师,天没黑就被韩倾沐赶出来,你见过哪对新婚夫妻是这样甜蜜恩爱的?”
我没有心情再听下去,摆了摆手示意那人离去。颜幼薇又在我身边说了什么,我已经再无兴趣,我拉开桌子看着里面那个呆呆的木鱼,只剩下苦笑。
韩倾沐,我一直以为子非木鱼,到了现在我忽然发现,你这样大智若愚的把戏委实睿智,让人欲罢不能,却也无可奈何。
好吧,你有千万种法子逼我吃醋,逼我寻你回来,这一次,我真的要让你尝点等待的苦头。来日方长,你还有一生那样长,足够我们把账慢慢来算。
一晃两年过去,韩倾俊陆宣早已告别单身,拖家带口的样子嚣张跋扈,有时候我看着韩倾俊挑眉微笑的样子就会想起那个神态相似的韩倾沐,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优雅动人,但凡是男子,都难以不动心。
而韩倾俊顾天爵夏骁骑,外加一个我,自是没能逃出她那微微一笑的魔掌中。
韩倾俊有他的不能爱和不敢爱,顾天爵有他的退让和成全,夏骁骑对她只有宠爱,到了我,我已经不知道要给她什么?
时而冷漠,时而温柔,韩倾沐却独独爱上了我。
那一等男子咬牙切齿看我,除了羡慕嫉妒就是羡慕嫉妒,偏生我和她都还太年轻,没来得及学会珍惜倒先学会舍得,学会放手,以为彼此都拿回了自尊,学成爱情里最博大精深的一门功课。
再回首才知道,手中紧握的只是后悔二字。
一个女子有多少三年,一个女子又经得起多少个等待,颜幼薇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我终于看透了女人,像韩倾沐颜幼薇这样天性凉薄,品性非凡的女子,也决计离不开喋喋不休这类女子通病,无怪乎顾天爵年少时期能被韩倾沐提溜地团团转。
我被身边的女人烦的头疼,最后拨通顾天爵的电话按了下免提,让颜幼薇滔滔不绝惹人深省的长篇大论现场直播一番。我相信颜幼薇下班回去以后,迎接她的将会是一个不一样夜晚,至少依我对顾天爵的了解,他断然不许他的女人围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大谈爱情观。
颜幼薇,别怪我,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我向来习惯有仇立报。
在英国本不想遇见她,总是想背着她安排好一切,只等着她优雅地遇见我。
没有想到她莽撞地撞过来,她身上依旧是那样好闻,我忍了好久才没去将她揽入怀中,一直到离开才心猿意马地吻了她。
夏骁骑在病房里郑重其事,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没有这样正式过,他把文件放在一旁,墨黑色的眼睛里汹涌澎湃,我知道他在隐忍。
他说:“步臣,哪怕我们中间有一个韩倾沐,我自始至终都视你为兄弟,如果不是韩倾沐对你难忘旧情,如果不是你对她也念念不忘,我绝对不会轻易放手。如果有朝一日,你胆敢让她伤心,我和你从前有再多兄弟情谊都恩断义绝,你知道我的,我只对她一人温柔,对其他人我没有心情多加关照,你,也不会例外。”
我笑笑,既为胜者又何必在乎败下阵来的败者,更无须在意他那番永远也不会有可能实现的无稽之谈。
既然选择要给她幸福,既然要跟她在一起,既然是全心全意,我又怎么会再让她伤心难过,若还有苦难,我来背负;若还有爱恨,我来划清;从此我的唯爱,只需要将余下一生融入我能给的幸福里。
哪怕她十八岁,二十八岁,还是八十岁,无论生老还是病死,无论痛苦还是幸福,我都会执着她的手,对她说:“你才是我的最美。”
尼罗河求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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