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风笑而不语,转身环视了整间屋子,拿起钢琴上摆着的一个兔子摸样的发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随后说,
“这个房间是令千金的吧?”
“你想说什么?”帛凉亦已经有些发抖。
“令千金让我在整个心海市丢了那么大的脸,她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我的影响很深刻。”
“愿柔她不懂事,你是男人,度量怎么会这么小。”
“是吗?可是我又什么理由去迁就她呢?我在想,她敢和别人私奔,就算你坐牢了,她也应该不会出现了。”薄凉冷酷的声音震撼了帛凉亦和帛愿安的心。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针对帛家呢?
愿安焦急的呆在门口,被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心跳加速,微微喘气。刚刚好受一点就听见帛凉亦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