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用你就知道你的实力,你的适应能力比一般人要好很多。”
夏衍风走近愿安的身边,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刺激了愿安的神经,她不由得往旁边躲了一躲,却被夏衍风拉住胳膊,意味不明的问,“今天早上的时候不会怪我说话不留情面吗?”说着还故意盯住她的眼睛,想要捕捉她所有的情绪。
愿安安静平稳的呼吸,抬眼不惧的看着他说,“没有,夏总说的很有道理,我不会怨。”夏衍风看见她那么平静无波的脸,心竟然有些烦躁,这个女孩把心思藏得太深,想要看到她那颗七彩斑斓的心还需要时间。
愿安不明白此刻在夏衍风眼中传出的不明烦闷是什么,只是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胳膊,此时电梯刚好打开,她微微笑了一抹,说了一声再见,就走进电梯,目不转睛的盯着夏衍风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夏衍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电梯门慢慢合上,电梯里那个纤细的美人,低垂眉眼,看似乖顺,其实是一朵倔强而独一无二的花,举手投足间似乎都在表达着她根本不在乎任何的事情。
可是这怎么可能,只要有他,她就无法安静的喘息,即使现在不行,以后也一定可以。
愿安回到家,打开电视,赶忙把药吃下,有些虚脱的躺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新闻,新文每天都是那么热闹,这里水灾了,那里的总统的被绑架了,这里的富豪捐款了,那里的平民集体上诉了,只为了一套房子就闹得头破血流,又或许是今天又一对残疾的恋人结婚,幸福的拥抱在一起,也或许夏衍风今天下午携妮娜去私人会所共度午后,缠绵的拥吻……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种悲伤,可大可小的围绕着我们回回旋旋的生命,
时常是黑暗的最后就是白光出现,白光的后面就是漫长的黑夜,你佩戴几百万的珠宝还不满足,却不知道有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什么名牌,更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几十万的服装,那么多钱怎么只换来几块破布呢?可是这就是现实,你俯视塔下的芸芸众生,看他们低微如蝼蚁,却不懂,其实幸福就是那么几种形状,你可以为几百万的花费而幸福和满足,别人也可以为了一件廉价的鞋子而幸福。在这个世界上,唯独在幸福面前,我们才是平等的。所以,有什么好挣好抢,虽然幸福是一个,却有无数□,每个人总会遇上,顺其自然不就刚好吗?
愿安迷迷糊糊的拉上棉被躺在沙发里熟睡,电视里传出的或哭或笑影响着她的梦境。不过不管是难过的或者是开怀的,对愿安而言,都是幸福的不同形态而已,苦的,甜的,酸的,哭泣的,微笑的,无奈的,杂乱的,这些其实都是幸福而已……
此时的夏衍风刚刚走进市中心的私人酒吧,微微凌乱的碎发搭在额前,显山不显水的透漏着烦躁的心情,阮华东了然的递给他一杯酒,就随他坐在棕红色的躺椅上神色不语,似乎再想什么事情。
酒吧里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几位头牌的美人们鱼贯而入,形形□的人穿过这声色年华,却还是牵动不了夏衍风一点点的情绪。几位美人都识时务的躲开夏衍风,拼命的在其他多金男人面前使尽所有的柔媚,这场商业聚会到了中旬,变成了一场猎艳的美妙战场。
阮华东看着夏衍风面无表情的喝光一杯一杯烈酒,知道再不阻止会有不好的结果,因为夏衍风喝醉以后脾气会很坏。
“衍风,怎么刚离开妮娜美人就这副落寞的表情?”阮华东拿下他的酒杯,笑着问,
“我看女人都是一个样子。”夏衍风高深莫测的抿起嘴。
“哦?这句话要是让你的新女友听见可是会很伤心的。”
“伤心?她们又何曾为我袒露真心,华东,我们都心知肚明,她们喜欢的都是我的空壳子而已。”夏衍风有些讥讽的说,
“其实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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