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愿安买了点菜回家,新买的兔子已经适应了它的新主人,看见愿安不再惊惊惶惶,而是很安静的吃下愿安喂给它的食物。等做好一桌子菜,愿安犒赏自已一般,很知足的吃起来。
其实她很满足眼下自己的生活,虽然每天都累的全身酸痛,虽然她的身体明显变的越来越坏,不过她仍然觉得很开心,好像在内心深处有一股力量,支持着她不断前行。即使前路迷茫,但是有什么关系,只要这样努力而独立的活下去,打一辈子工也是幸福的。她不要做什么都不能做的病人,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帛愿安而已。
心海市的夜很野,迷离的灯光照耀着不远处,愿安却情愿守着这一方净土,还原所有欠缺过的岁月。
但是似乎就是有人不愿放过她,她刚想睡,就听见手机不依不饶的响起。
“HELLO?”
“是帛愿安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
“恩。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刘铭锡。”对方静静说。
“哦,你好,刘总,找我有什么事吗?”愿安突然觉得头大,这些天太忙,她都忘记了刘铭锡这档子事。
“我记得我有送你花,也邀请过你无数次,帛小姐,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这个刘铭锡倒是直接,愿安呆在当场,想起自己确实拒绝这位刘总很多次,原想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总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这么坚持。
“我以为刘总找我是为了谈亚马的案子。”愿安意有所指的说。
“帛小姐觉得我是想利用你?”刘铭锡轻笑着说。
“刘总的心思我不能了解,只是我是达观的人,你这样接近我,还是要三思比较好。”
愿安尽量客气的说,希望他不要再来招惹她,免得她在达观的处境尴尬。
“帛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自闭且多疑的人呢?我送你花,请你吃晚餐,这代表着——追求。你何必牵扯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刘铭锡似乎懒洋洋的说,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震撼力。愿安被他大胆的言辞搞得无法言语。
“我在追求你,你不懂吗?”刘铭锡继续说,
“我……刘总……我并不……”愿安平时的坦然言语此刻全派不上用场,话语吞吞吐吐的。
“吓着你了?”刘铭锡好笑的说。
“不是。”愿安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唯独面对感情,她全然失去了所有的智慧。
“帛愿安,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要追求你。仅此而已。”
“刘总,我现在不想谈这些事情。”愿安悲戚的一笑,无奈而悲哀。
“为什么?”刘铭锡显然没想到她这样的回答。
“因为,我没有资格让别人爱我。”愿安吐出这句,就挂断电话,像是拼命压住记忆力那一段惨痛的记忆破土而出,她倒在床上,手忙脚乱的从抽屉里拿出药直接吞下,把头埋进被子,轻轻喘息。
何必要爱她,她是最不值得爱的人,她是惩罚,也是罪徒。
夜色转淡,一夜的休眠,足以平复所有的伤心,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愿安已经精神抖擞的站在镜子旁,笑一笑,然后出门。所有的伤心只要过一会就会痊愈,这是母亲留给愿安最后的话。
到了公司,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围着门口再议论什么,等愿安走近,尽是一片抽气声。愿安还来不及问什么,就看见一面粉色花墙结结实实的挡在大家面前。
“这是?”愿安不懂的问,这谁会在这里布置这样高调的“花海”……
“愿安,你看上面。”曾以柔看着她有些呆滞的说。
愿安抬头,惊讶的捂住嘴巴。因为花墙之上竟然有一条蕾丝横幅,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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