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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深院,尽日东风》

27、破茧
风终于转头看她,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那枚兔子发夹放在她床头,忧郁的像个异域王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似爱似恨的定格一瞬,他终是点头,然后离开,悄无声息,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愿安握住那枚发夹,心里迷惑也释然,只是紧紧握住它,指甲深入手心也不感觉疼痛,有的只是剪不断理还乱的莫名悲伤以及终于破茧而出的欣喜。

    愿安感叹着,终于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愿安出院后的一周,愿柔出差回来,愿安没有对任何人提及那晚的事,只是保持微笑。两姐妹照常在家里闲聊,愿柔拐弯抹角的盘问愿安有没有意中人,愿安此刻已然看开,开玩笑的说自己早就春心似水,怕是要一枝红杏出墙来。愿柔好笑的挠她,打闹中突然就提起刘铭锡。

    愿安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他那么欣赏,执意要他们多多发展,于是笑着说他们只是朋友,而且上次亚马的事终究是个阴影,她真的不能坦然和他交心。

    “姐,上次亚马的事,我还是觉得……”吃完饭的时候,愿安还是开口说,

    “我知道那件事,只是通过我和明杰这段时间和他的接触,我发现他真的不像那种会利用女人的人。”

    “人心难测,我也不想把他想的那么坏。”

    “愿安,姐告诉你,看一个人的心,不能用眼睛去看,而要用心看,有时候最显见的往往不是真实的。”

    “姐,你想说什么?”愿安感觉到愿柔话里有话,低声问。

    “没什么,只是姐提醒你,一定要离你们那个夏总远一点,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谦谦君子。”

    “你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知道了什么?”愿安有些心虚的问,

    “坦白说,我自从组建了公司后总是觉得有人在暗中操纵我们的管理层,明杰的大伯也让我觉得靠不住。”愿柔斟酌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愿安她的不安。

    “怎么说?”愿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急的问。

    “有一次我在餐厅看见李辉在和夏衍风神秘兮兮的说什么,总觉得不对劲。”

    “他们怎么会聚在一起?”愿安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可是他是明杰的大伯,按理说我不该怀疑他,可是我就是觉得他不可靠,心里一直很不安。”

    “姐,我能帮你什么吗?”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好好吃饭,然后等着姐姐把你从达观救出来。”愿柔故作轻松的说,没再说什么。

    愿安点点头,却在内心深处感觉到有一张无形的网紧紧把帛家控住,似乎要让它万劫不复。

    次日就是愿安病假的最后一天,刘铭锡一早就来慰问,愿安知道是愿柔“出卖”她,于是笑笑开门让他进来。刘铭锡看见她一脸苍白,好像又瘦了一圈,心里疼惜不已,眼里是那么暖的光芒。

    “愿安,你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病?”

    “生病就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愿安淡淡一笑,为他倒茶,看起来还是很虚弱,皮肤白的像透明的一样。

    “我真想替你生病。”刘铭锡几乎脱口而出的关心让愿安心里一暖,受伤的心有些愈合。她看着他笑着,知道此刻他的关心是真实的,没有杂质,透明而真诚。

    “生病有什么好替的,我希望我们都健健康康的,你不要胡说了。”愿安递给他茶杯,脸上是那么温润的表情。

    “嗯。”刘铭锡看着她的耀眼的脸庞几乎发愣,浅浅回答。

    一下午,刘铭锡一直陪着愿安,听她讲自己的故事,听她给他拉大提琴,两人谈论很多东西,从贝多芬到舒伯特,从远古到现如今,又从公司谈到天气……愿安第一次发现刘铭锡是这么渊博的人,她所有的爱好他都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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