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事,在不理解的思绪中,似乎走偏了原来的路。
半夜,愿安慢慢坐起身来,看着旁边的夏衍风确实已经睡熟才偷偷起身去洗手间,她闭上洗手间的玻璃门,从化妆盒里拿出一瓶药来,深呼吸了一秒,然后就吞下一颗,顿时心里轻松了好多。
可是在她看不见的那一面,夏衍风早已睁开清明的双眼,眼神漆黑,瞬间暗淡……
第二天夏衍风没有再提怀孕的事,愿安一方面庆幸,另一方面也有一些失望,心想果然,他没有多重视她的孩子。
就这样度过几天不冷不热的几天,阮华东头大的发现旅行计划无故胎死腹中,不断询问夏衍风又发生了什么,可是夏衍风只是冷着一张脸,连句话都不给他,于是阮华东只好捶胸顿足的感叹,这两个别扭的人,磨死人算了!最后索性也不去调节,由着他们莫名其妙开始冷战。
愿安觉得没什么,她可以一辈子待在他身边,看着他以后娶别的女人,看着他有自己的继承人,然后默默做个万人唾骂的小三,只要夏衍风不开口叫她离开,她就不会离开。这是他们的约定,她会遵循,可是,她只能做到这些,她不要为他生孩子,然后让自己的孩子做个可怜的私生子,和自己一样一辈子见不得光,她绝对不要把不幸带给无辜的孩子,所以,她可以陪他到天荒地老,就是不可以为他生孩子,让悲剧继续延续。愿安的心思夏衍风并不知晓,他只是无法忍受她的疏离和怀疑。一颗心那么没有后路的付出去,结果却得到这样天大的怀疑,他的苦闷可想而知。只是,他没有意识到,他们从来没有正视过未来这个问题,他没有给过她一个承诺,也没有说会娶她,于是愿安就不安,最后就默认自己不见光的身份,甚至懦弱的连问都不敢问,于是两颗倔强自尊的心,似乎只能越来越远了。
周末,夏衍风出门应酬,愿安一人在家。
她百无聊赖的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突然就听见争执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愿安好奇也疑惑的下楼,就看见一个穿着亮黄色衣裙的女人站在夏宅大门口,正柔媚的笑着说什么,田梅似乎在和她争吵,声音有些大。
“田嫂,怎么了?”愿安走近,疑惑的说。
“你是帛愿安?”田嫂来不及回答,那名艳丽女子就笑盈盈的开口。
“对。”愿安已经习惯莫名的人问她同样的问题,点点头。
“我是夏浅婉。”对方暧昧的吐出这句话,愿安心里一阵,想起她就是和夏衍风一起上报的那个女人,她是夏家的童养媳吗?愿安一下子心里苦涩无边。
看着愿安没有说话,夏浅婉绕过田梅,直接靠近愿安的耳朵,极其柔媚的说,“你就是缠住哥哥的狐狸精?”
愿安愣了一下,躲开她的靠近,一字一句淡淡的说,“请你注意你的修辞。”
“呵呵,何必在我面前演戏,这幅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模样还是留给哥哥吧。”夏浅婉围着她转了一圈,像看一件物品般的打量她,然后从唇齿间吐出几个字,
“我看你一副林妹妹的样子,你能满足衍风哥哥吗?呵呵……”
“这好像与你无关。”愿安不示弱的回答。
“当然与我有关了,以前可都是我伺候哥哥的,现在换成你,作为前辈,我当然有立场来看看。”
一句“以前都是我伺候哥哥。”几乎要逼出愿安的眼泪,她知道他有过很多女人,可是当这一切都无掩饰的摆在她面前时,她真的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愿安直直站着,知道自己不能在她面前流露出软弱,于是表情在镇定的说,
“你来这里叙旧似乎找错了对象,你可以去找夏衍风,让他告诉你,我伺候的好不好。”愿安不想再说什么,只想躲开这一切。
“呵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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