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一个人去厨房煮饭。
等饭上桌,愿安和夏衍风又沉默的吃起来,只是到了中途,夏衍风突然开口说,
“你不觉得今天一天我们除了吃饭好像什么都有没做。”
“嗯?”愿安放下刀叉,不解的出声。
前几天也是这样啊,他们就这么简单的相处,除了傍晚去海边散步外,几乎都在大宅里聊聊天什么的。
“愿安,我们是来度假的,我是无所谓,可是我怕闷坏了你。”夏衍风一脸温柔。
愿安刚想说其实我不闷的,夏衍风就继续说,“今晚是旅行的最后一晚,我可不想又这样浪费掉。”
愿安隐约觉得不对,却有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好开口,“那你想怎么样?”
“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纸牌。”
“纸牌?我没有玩过。”愿安迷茫的摇头。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夏衍风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纸牌,非常热心的教愿安如何出牌,规则是什么……
不到一会愿安就完全掌握,但还是有些不安,“我们玩纸牌要赌什么?”
“这个,赌钱又没意思,”夏衍风貌似思考了一会,继续说,“我们玩点刺激的好了。”
那股不安越来越明显,愿安无奈也好奇的问,“什么是刺激一点的?”
“比方说输的人脱一件衣服,以此类推……”夏衍风十分自然地吐出这句话,愿安头上已经有了无数条黑线。
这个夏衍风,怎么还有这么恶俗的一面啊。
“我不玩了。”愿安气结的摇头,她才不要玩这种变态游戏。
“你怕什么,搞不好是我输,脱得□。”夏衍风挪揄她。
“反正我就是不玩。”愿安坚持的说。她才不要陪他这么幼稚又恶俗。谁能想到堂堂夏公子既然喜欢玩这种游戏……
“可是愿安,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你不是一直对自己的智商很有自信吗?”夏衍风使出无耻的激将法。
“这不是智商问题。”是格调问题。她暗暗补了一句。
“大不了我让你五次,你看,我现在身上的衣服都不够4层的,怎么样?”某人又哄又骗。
“这个……”愿安目测了一下,自己身上又是披肩又是毛衣外套看起来真的很有优势……
“难道这样你也不敢?”夏衍风装着无比看不起她的样子,想收起纸牌,还不住叹气。
“等等。”愿安豁出去的按住他收牌的手,眼睛了闪过一丝狡黠,说,“好吧,我陪你玩。”
反正大不了耍赖,她又暗暗补上一句。
于是,超级变态的游戏轰轰烈烈的开始。
第一把先是夏衍风发牌,等牌发好,愿安小心翼翼的看牌,还不错,应该吃得了他。
夏衍风似乎皱了一下眉,愿安马上聪明的加注,“现在我压两件衣服。”夏衍风笑着看看他,轻松的说,“第一把让你,我不跟了。”
然后他轻松的拿出口袋里的淡蓝色手帕扔在桌上,看的愿安大呼不好,
“手帕也算?”
“当然,只要是身上的就好。”夏衍风悠闲的说。
愿安几乎幽怨的继续玩,第二把,很荣幸的又是夏衍风输,愿安得意洋洋的像只偷腥猫咪,心想,看他还能再拿出一条手帕来。结果夏衍风确实没再拿出一条手帕来,而是拿下手腕上的手表,说,“喏,这个。”
愿安深刻的感觉自己被设计了,可是来不及多想就开始了第三把,很可悲的是,第三把愿安输了,夏衍风耸耸肩,轻轻说,“一次了。”
然后更加悲剧的是第四把愿安本以为自己牌很不错,所以不停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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