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崇云说着就双手扣住秦琳的肩,把她摆到媒体的闪光灯前,看似无心的说,“今天达观的开工仪式秦小姐来祝贺,夏某不胜感激啊。”
随后闪光灯拍摄下这一对史上最貌合神离的旧日鸳鸯,感叹那一句巧妙的“秦小姐”彻底划清了两人的界限。
秦琳被伤的有口难言,只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而旁边的夏浅婉只是死命的巴住夏衍风的胳膊,一副甜蜜可爱,不谙世事的少女模样。
愿安默默地退出人群,木然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他们之间的纠缠她不想去理,她知道夏衍风恨夏浅婉,也恨秦琳,但是就是无法忍受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终究,她还是迈不出心里那道自卑,习惯躲避的旧病,即使知道他是爱自己的吧,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和这个甜蜜而冷酷的现实。
动工仪式终于结束,夏衍风送夏崇云上车后到处都找不到愿安的身影,给她打电话,她只说有点不舒服就回去了,夏衍风没再多问,陪着夏崇云坐上房车,不理会秦琳和夏浅婉急着想跟来,就呼啸而去。
车上的夏崇云卸下满脸的笑容,语气沉重的说,“你怎么会让她出现在这里?”
“我确实没料到,而且,她们这次回来还没有什么大举动,我怕打草惊蛇才一直拖着。”夏衍风思虑了几秒回答。
“你不用为自己的妇人之仁辩解,我会动用自己的老人脉压住这次的风波,不过你也要谨慎行事,不要被儿女私情绊住脚步。”夏崇云责备的说。
夏衍风抬起眼睛问,“爸爸,我和愿安的事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他一点不怀疑自己父亲的情报工作,尤其是关于他的私生活的。
“从她进达观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你会留恋温柔乡。”夏崇云严厉的皱眉。
“我知道分寸,你不必太担心。”夏衍风也有些薄怒,这次意外确实因为他的疏忽,没有派人盯住她们,才使媒体以及宾客看了夏家的笑话。
“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婚姻大事该定下来了,早点开枝散叶以稳住你在达观的地位,你知道家族企业最重要的就是继承人问题。而且那个帛家的女孩,我看她太弱,不适合做你的贤内助……”
夏衍风打断他的话,头一次在夏崇云面前显出自己的烦闷和浮躁,
“我的婚姻是我的事,不用爸爸这么关心,我说过,会早些生个继承人让你放心,所以其他的事就让我自己做主。”
“可是,帛愿安的身体健康是个致命的问题,如果夏家的继承人是个病秧子,我宁可不要。”
“他不会是病秧子。”夏衍风转头看着窗外,语气坚定地说,“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让他健康成长。”
夏崇云看着他不愿多谈的样子,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绝对固执的人,于是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等送完夏崇云,并且看望过依然没有好转的小小后,夏衍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夏宅,突然觉得男人活到此刻真是疲累无比。
愿安知道他回来,穿着棉柔的睡衣下楼来,接过田梅手里的水果茶,招呼着他喝下。夏衍风任由着她照顾自己,脱掉外衣,解开领带,也换下一身华服,只是一语不发。
愿安心里百味聚齐,等帮他收拾好后,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帮他按摩肩膀,似轻似重的力道舒缓他的疲劳,夏衍风不由闭气眼睛,是不是抚摸她柔顺的长发,好像很享受似地。
“很累吗?”愿安轻轻问,白皙的手指不断舒缓他肩部的疲劳。
“还好。”夏衍风笑笑,突然拉住她的手,一用力她就坐在他的腿上。
“怎么了?”愿安不解,看见他迷离夜慵懒的眼神后,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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