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剪的,本来是长发,可是这样他们的目标太明确了,所以我用小刀把它削短。”
“砍得,很有创意。”看那一头的乱毛。
突然想到,我很兴奋地说,“这样吧。我帮你修一下,就可以好很多了。”
他很诧异地看着我,“修一下?”
“对啊,总比你乱乱的好,你几天以后出门也不会那么招人注意啊。”
“对是对,可是……”他怀疑地看着我,“你行吗?”
“好啊,敢质疑我。”我做了个恶狠狠的样子,却自己笑了出来。
他也笑了,只能任我张牙舞爪地蹂躏他的头发。
老实说,我从没有给人剪过头发,但不可否认,我自认为我的手艺还不错,至少比他那种被人砍过的效果好多了。
至于他的评价“没差多少嘛”,我不予理会。
“你啊,现在这个头发,在加上这睡衣,真是好赞啊。”
他耸耸肩,没什么感觉,反正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继续打量,好象一个假小子,又有点象罗马假日里面的赫本,反正看来看去,就是不象个男人。
不过这,我可不敢说出来。这小子啊,这方面还是很感冒滴。
整理了一下地板上的短头发,乱糟糟的,他在旁看了以后也很自觉地来帮忙。
很好,小孩还知道礼貌。
不知为何,我就觉得他是个小孩子一样的,可能他忽悲忽喜的性格也有点关系。
“哎,小兔啊,你几岁了?”
他趴在地上把发屑聚拢,听到我的话,抬起头回答,“十六岁。”
哎,从衣领里面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我不是色女,不是色女,我装作若无其事,去拿垃圾筒。
他可能察觉了,所以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
早说了,戴胸罩多好啊。
“我以为你十五岁以下呢。”除了身高,感觉他的面容都好年轻。
“杨姐,你呢?”他站起身,微微低头问我。
“我啊,我二十了,我比你大四岁哦。”得意啊,难得可以倚老卖老。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你想说什么啊?”我好奇。
“难怪你眼角已经有皱纹了。”他一脸无辜,好象很坦白地招供。
晴天霹雳啊!
我努力忽略想照镜子的冲动,努力维持冷静的形象。“是吗?你别瞎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啊。”
“杨姐,对不起,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恩,我想上个厕所。”说完,我再也忍不住冲到厕所照镜子,哎,女人的容貌,永远是女人的生命啊。
仔细查看了半天,发现纯粹那死小子虚构,我才放下心了。
话说回来,那小子从醒来到现在,和我的熟悉程度是一日千里,说是有缘吧,好象也没有那么有缘的吧……
他好象说的都是孩子气的话,反复无常,可是又好象是故意在和我拉近关系一样。
果然是深藏不露,别以为我傻,就看不出来。
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第九章
“小兔,今天晚上你睡这里。”我指指翻开的沙发床,原本空间就不大,沙发床占了很大的位置,“我睡里面。”
还好春天天气开始热了,否则还怕他冷了呢。六楼,还是很冷的。
看他坐上沙发,我就自己走进房里,关上了门。
我的房间是不能上锁的,我就站在门口琢磨着,要不要搬个椅子过来顶住门。
好歹他也算半个男人,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他会不会中意我平坦的胸部呢?我个人认为他也挺羡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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