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绕沙发转圈,再牢的捆在垃圾桶的踏脚上。
Kelly觉得大腿上痒痒的难受,悄悄伸手抓了下,触感不对,低头一看:脸白了。
长长的一道白色拉丝痕迹,从袜子底部直到大腿根——谁都知道,淑女的袜子跟脸上的薄粉一样讲究,这下子可怎么办?
臻崎老大不乐意的走到厨房,一低头看见水仙翘着叶子站在砧板上,脸呆滞了下:“加加,你真当自己是大蒜了?”
加加摇叶子:“软柿子崎崎——你回头去看看那个短裙女人,哈哈哈……”
臻崎听它笑得诡异,连忙回头去看。
恰好撞见Kelly叉腿坐在沙发下,把头往脚踝处伸的古怪模样:“加加,她不是变形虫变的吧?”
Kelly费力的试了几下,实在没法遮掩,偏偏小坤包里又没带备用的丝袜。折腾来折腾去,猛然想起张爱玲小说中提到的拿指甲油补丝袜。
臻崎远远的就见她一会埋头看大腿,一会掀裙子露内裤,一会又正襟危坐——估计是没发现她一边切菜,一边悄悄回头偷看,正襟危坐时风华绝代的不行,翻裙子摸大腿时又猴急猥琐不堪。
女人,真是……很善变的生物。
等土豆丝出锅时,Kelly已经站起来婀娜的移驾去卫生间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臻崎托着下巴看着加加一吸一根土豆丝的在桌子上狼吞虎咽,那个美艳的经理大人是不是掉马桶里去了?
脑子里胡乱的飞着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卧室门重重的给推开了。黎郁上半身打赤膊,只穿着短裤走出来,蛇眼半闭着,往卫生间走。
臻崎连同加加都睁大眼睛,身材真好啊!加加叼着土豆丝呜咽了下,想起远方的恋人发来的那张照片:风格不同、风格不同,做女人最重要的是要坚贞呀!
再努力回忆一遍黎郁的黑蛇本尊和那些搞笑的衬衫T恤:“崎崎姐姐,你不觉得黎哥哥不穿衣服比较帅比较养眼比较像正常人呀?”
臻崎灌下一大口水,有些遗憾的看着帅哥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本来就不是正常人——咦,啊!”
随着她的一声惊叫,厕所里共振般也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瓶瓶罐罐摔打声。
“砰”的一声,黎郁歪着短裤冲出来,脸上还粘着些洗发水,一脸的震怒加莫名其妙:“她在我家干什么!她坐在我家马桶上干什么!”
加加眼看祸闯大了,耷拉下叶子小口吞下最后的几根土豆丝,溜下桌找花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