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靠近,探手从她口袋里摸出两瓶显影水和一只胶卷。
臻崎脸红:“嘿嘿。”
黎郁垂下眼睛看看东西,再挑起眼珠子看她:“手又痒了?”臻崎觉得不对,想溜已经来不及了,黎郁一个低头亮出毒牙,一口咬在她漂亮灵活的手掌:“麻了就不痒了。”
说完,打个哈欠,面无表情的打开暗房门,进去了。
臻崎看着那两点发青的小洞洞,头昏昏心慌慌,也连忙跟进去:“帅哥,我错了!不是,黎、黎先生,我再也……”
黎郁随手打开安全灯,从桌子上摸了只蝴蝶发夹,把额发往后一固定,四下利落的收拾了起来。
臻崎想搭把手,也给他以懒散而威胁的眼神跟冲洗罐、显影盘隔离了。
悬吊式的安全灯是彩色相纸常用的深琥珀色,照在人身上沉沉的有些模糊。臻崎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整理着,心里惴惴的直跳:“哎,帅哥……”
黎郁扭头看她,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眼睛此时竟然隐约有金光流动:“晚上我们去拍婚礼,怎么样?”
臻崎看的有点呆了,好半天才喃喃了句:“好。”
美色祸国,这道理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