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抢了过去,推过来一大碗热汤:“书上说,冬眠前要少吃,不然容易加速衰老、缩短寿命。”
黎郁郁闷的暼了眼汤碗,用勺子从里面捞出半截白嫩的鼠肉,居然还带着尾巴。
“我特地去菜场买的,很新鲜的——听说这个很补蛇养膘的!”
看着臻崎黑眼睛里浓的几乎要涨出来的喜悦,黎郁心里也有点小计较了:“崎崎突然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就跟最后的晚餐、鸿门宴上的大灯笼一样,不祥之兆呀!
黎郁于是板起脸,更加强硬的抢过那只被捏的歪歪的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臻崎也呆住了,才刚刚结婚,连房都还没圆呢,就开始当老婆是棵草了——雄性果然是不分种族的!
番外之一:结婚记2
到了晚上,黎郁的脸更黑了,看着窗外一闪一闪的昏黄路灯,再看看老婆板着脸拖地的背影,长长的出了口气。
勤劳得不是时候,生气也生的毫无理由嘛,女人果然已结婚就开始更年期?
黎郁叹口气,看着围着碎花围裙努力挥动拖把的臻崎,打了个大哈欠忍不住把空调又调高了几度。。
客厅的地板已经光亮的可以滑倒苍蝇的脚了,臻崎还在那里不懈的努力着。拖把一遍遍的浸湿拧干,连眼睛余光都没往他身上扫一下。
“崎崎,”,黎郁走近几步,试探着问,“怎么了?”
臻崎猛力的一顿拖把,绕过他继续拖地。
黎郁也有点烦了,登记都登好了,大半夜要春宵了闹什么嘛?!
大手拽过那根拖把,瞪着眼睛看她:“你生气也得有理由吧?”一边说,一边手往人腰上搂。
臻崎双手死巴着那根拖把不放,脑袋一歪就咬向那截伸过来搂腰的胳膊。无奈身体柔韧度不够,扭到胸口的地方就转不过去了,只好一脑袋顶过去:“我为什么不能生气?我凭什么都听你的?不就一破爬虫?了不起你咬死我啊!”
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起来,撞头的力道也狠了一分。
黎郁怔怔的看着她拽着那根拖把在胸口扑腾,眼泪跟珠子似的开始往地板上砸,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狠狠的痛了一下。
毛手毛脚的拿袖子给头越来越低的臻崎抹了几把眼泪,伸手搂住她。想安慰几句,又实在不知道要安慰什么,有点不知所措的在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通亮的屋子里即使拉了窗帘也像白天,只有墙壁上半叠着的两个身影一顿一顿的动着。黎郁扭头看了几眼,又低下头在臻崎头顶上嗅了嗅,松开抓拖把的手,冰凉凉的覆盖住她紧攥在塑料杆上的手指,放柔了声音重新念叨了声:“崎崎……”
声音低低的,带点沙哑,也带了点平时少见的温柔。臻崎肩膀轻颤了,手指掐拖把杆掐的更紧了——总是这样的,靠的这么近,话说的这么暧昧。
可原因,或许,只是孤独吧?因为自己离的最近,于是就狠狠的抓住不肯放手了。
再想起下午那些差点问出口的话,臻崎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傻了——妄想和一只妖怪谈感情,简直疯了!
明明是逼不得已答应的,明明是觉得不可思议当奇遇来惊叹的,牵扯到感情的时候,还是认真了,还是眼巴巴的一点一点开始感动、开始期待了。
她甚至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软开始动心的,开始臆测那些暧昧的独断的话背后的意思。要求做伴侣,是不是想要在一起的意思?想要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对方?
但是,这个世界是这样的复杂,谁规定过只有喜欢才能想要在一起、想要独占一个人或者一个物品?
臻崎回想起饱受压迫的小保姆生涯,回想起蹲在地板上摸着冰凉蛇肚子的那个夜晚,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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