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
“我早过了17岁了,应该是不需要了吧!”对她的顽皮觉得好气又好笑。
“会忘记这个初吻吗?”她知道她是个坏透的人,默默的在心中对他说了声抱歉。
“会。”
不属于他的吻没必要记住,但他会记得她泪水的咸度。
“太阳要往下掉了,人都来了就到沙滩去走走吧。”起身拍拍短裤上的细沙,不等杨秉浩自个往海滩走去,把刚才写在地上的吻字顺道踏掉了,“记得把牛仔裤折高点,不然会弄湿的。”她脚下的足迹在沙上成为二脚足印。
杨秉浩脱下鞋子,像个听话的孩子折好裤管后,几大步就跟上了她,牵起她的手一起走在,被阳光照射而微温的海滩上,原本的二足印变成了四脚足印拖的好长好长。
海水拍打在他们的脚上,浪花不停的涌起再退下,顺便带走了脚底的沙,感觉就像人也跟着移动了,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听着海风声和浪花拍打出来的海水声。
“我…对你做了两件很糟的事。”该是到了告解的时候了,有些错要认就是需道歉,她停下脚步抬头着看他。
“不用说没关系。”
早在她弯身在沙地上写着字时,他就看见掉出她胸前,那条不属于他送的项链了,不会问也不想知道,只要她还在身边就好,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在意的,就像刚才那个吻一下,明知不是他的,但他还是会给,只要她没离开就好。
“我知道你看到这条项链了,我跟它原来的主人承诺过不会离身,还有我将你送我的十字架转送给他了,就放在他的墓碑上,不过你放心我警告过他,若把项链搞丢了或弄坏了,我就会把身上这条很重要的项链,也丢到海里去喂鱼去。”她轻抚摸着玉。
“墓碑?”他重覆着那一串话中的二个字。
“嗯,他叫柏霆风,四年前就死了,所以你也不用吃他初吻的醋。”
杨秉浩将过去到现在,他所知道的拼凑起来,事情也就明朗化了,一句死了他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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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手札回忆录:
有谁会用着冷淡的脸,冰冻的语气在生着气?生气不是都是会火冒着吗?要我生气了就是这样子,冒火。
那是我唯一一次在他面前想柏霆风这个人,想他到底在哪里,想着要是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一脚把他给踢到吐血而亡,没错,我一定会的。取自雨柔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