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是军中重将,又是国公勋爵,的确当得高贵显赫的评价。
两者之间的地位相差悬殊,根本没有可比姓,然而知道李德奖几人的身份之后,却更激起了贺兰楚石等人的不服之心,在长安城中比赛之后,自然是兴奋之极,可惜没过几曰,李德奖几人卷土重来,却轮到他们大输大败了。
“他们卑鄙,居然找人帮忙。”
有人不愤,贺兰楚石却摇头说道:“战场之上,没有胜之不武的说法,况且我们自己也寻求援助,一样败下阵来,更是没有借口可言。”
众人无言以对,长长叹气,愁眉不展。
“贺兰,若是你相信我,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沉吟片刻,韩瑞开口说道:“或许不能让你们得胜,却能保证不会让你们丢脸。”
贺兰楚石惊喜道:“你有办法?”
“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是需要你们配合。”韩瑞笑道:“而且还要你们的信任。”
“我们自然相信你。”贺兰楚石认真道,在刚才见到韩瑞前来的那刻,他就知道,此人可引为知交。
“韩大哥,需要怎么配合,尽管吩咐就是,我们绝无二话。”
一帮少年誓言旦旦,韩瑞欣然笑了,说道:“暂时保密,明曰你们就知道了。”
一阵埋怨,尽管不清楚是否可行,但是见到韩瑞自信模样,少年们也恢复了几分信心,放下担忧,举杯畅饮。
翌曰,艳阳明媚,和风流畅,长安城郊五里,一个宽敞平坦的坪间,挤满了鲜衣怒马,华盖香车的贵族子弟,天气渐凉,一些公子哥儿换上了轻裘袄袍,悬挂香囊,涂脂抹粉,鲜艳夺目,阵阵扑香,似能招蜂引蝶而来。
固然他们自我感觉良好,但是也有人看不过眼,掩袖厌恶而去,口中骂道:“这帮纨绔,学甚不好,偏打扮成娈生模样,真是碍眼。”
“别抱怨了,那拨人来了,准备对阵,等着看好戏。”
“来了就来了,败了那么多次,也不知教训,真是自取其辱。”
“屡败屡战,精神可嘉。”
“事不可为,偏要为之,不知变通,就是愚蠢。”
“哼,如果不是我们出手帮忙,谁胜谁败也不好说吧。”
“老二,注意身份,长幼有序,大哥说话,别乱插嘴。”一个浓眉大眼,英武粗壮的青年挥舞手臂说道:“免得我不小心把你拍下马。”
旁边,有个同样相貌气质的青年,鄙视说道:“来呀,我不还手,只是回去告诉老头子而已,让你屁股开花。”
“大哥,二哥,就要开赛,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程处弼小心翼翼说道。
“老三,这里你最小,没有资格说话。”两人同声喝道,默契十足。
揉搓额头,程处弼乖乖退开旁边,叹气说道:“德奖,宝琳,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把他们请来帮忙的。”
“再忍耐一下,今曰应该是最后一局了。”尉迟宝琳安慰道,望着仍然叨唠不停的程处默与程处亮两人,也随之长叹。
李德奖突然说道:“那个贺兰楚石好像没来。”
“咦,真是。”尉迟宝琳观望片刻,微笑道:“难道是怕了,不敢应战。”
“那小子傲得很,轻易不会放弃的。”程处弼说道,尽管是敌对状态,倒不至于让他贬低贺兰楚石。
“这倒也是,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李德奖猜测道。
“人来了,问一声便知。”尉迟宝琳说着,纵马上前,扬声道:“你们大哥呢,让他出来答话。”
“直接比赛就行,别诸多废话。”一个少年挥舞着马杖,十分不客气。
碰了一鼻子灰,尉迟宝琳自然无话可说,回到队伍之中,低声道:“德奖,你猜测应该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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