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喝个茶,居然能看到这等奇事,委实有趣,如此说、笑、议论,
在楼上一直等待观望了一个时辰左右,也有人心中想着不会真被他给磨
出一条路来吧,但随后,宁毅终于还是拿着那盒子走了出来,回头望
了望院门,摇头离开了。又有人下去打听,回来的时候,有些想笑又
有些佩服的样子。
“跟那门房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弄得门房都没力气了……说明
天继续来拜访……
薛延愣了半晌:“这书呆子……
薛进沉默了一会儿:“看起来,他在经商上也打算做出一些事情来
给人看了……这种笨办法…···
“若真这样磨下去,贺大人迟早还是得见他一面……
“那又有什么意义?
话是这样说,但到得此时,几人的脸上多半已经没了取笑之意,这
种笨人的法子,小时候多半都被当成故事由父辈说给他们听过,经商不
是靠取巧,也得靠脚踏实地,靠扎扎实实的耐心。当然,若喜有人去
做,听说的成功没几个,可今天看见这宁毅的架势,众人又不免心中嘀
咕起来。
人家若不在家,为了生意等上多久也都罢了,人家摆明了不见,这
家伙看起来也没详细打听所有的事情就来把人家门房折磨一个时辰,书
生的倔脾气真可怕……
希望渺茫,会不会成功,大概还得靠观望了。时间已经是下午,他
们在酒楼上嘀咕的同一时庄.1,宁毅已经走在附近的街道上,将方才做
的事情抛诸脑后。转过一条街,前面便是竹记总店所在的位置,宁毅
进去上到二楼,方才兴之所至,跑去折磨那门房,午饭也没吃,此时便
来补充些能量,两样小菜上来之后,端来最后一碗蛋汤的,却是一名翠
绿衣服的女子,宁毅冲她点了点头。
闭城门之前说了过些时日陪着聂云竹去找秦老道歉,但这几天由
于苏伯庸的事情,两人到此时才是第一次见,宁毅想了想,准备开口道
歉。聂云竹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从过来开始,她只是上上下下打量
了宁毅,目光有些担心,随后首先开口,轻声问道:“立恒你……没事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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