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想的时候,大天龙寺主持渡法轻声喝道:“大胆,出家人不行妄语,谁让你胡乱吹嘘的?寻诚僧无须听那玄一乱言,老衲的《天眼地听**》最多可查方圆百里的风吹草动,监不得天下,监不得天下的。”
即便是百里,亦可以说很了不起了。
所以楚凛风由衷的赞道:“如此奇术,贫僧实在难以不去赞叹。”
大天龙寺主持渡法温和的笑道:“雕虫小技,不足以作为吹嘘的资本。”
楚凛风心中呵呵一乐,这大天龙寺主持渡法,到也是一位开明风趣之人。与之相谈,居然感觉不到丝毫压力,更没有丝毫天阶修士那高人一等的感觉。总之,与大天龙寺主持渡法交谈,难得的特别轻松。果然这佛修,与别的修士有所不同。
楚凛风自然轻松许多的与之相应,而大天龙寺主持渡法则温和的突然问道:“请恕老衲冒昧,寻诚僧一身修为虽然含有无上佛力,但是佛力中还包含着道修一脉的精髓。道佛同修虽然无所不可,但是却也很少见到。老衲有些好奇,还请寻诚僧解一下心中的疑惑。”
对方会打探自己的来历,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换成楚凛风,同样会选择这么做。况且,对方言语间不失礼数,楚凛风斟酌了一下后,回道:“贫僧原本是南洲散修,机缘巧合下,偶得一套佛法神通。参悟修行,顿感佛门佛法是何等的博大精深,再加最近南洲局面不稳,终于下定决心西行取经。但贫僧只是不入流的小辈,入不得我佛之眼。只能寻得世俗寺院,潜心向佛。自问,佛在心中,天下皆为修行之地。”
大天龙寺主持渡法频频点头,听完之后便思考一下。知道楚凛风并未尽全部真话,但是却也没有说谎。再加上南洲道修一脉与北洲魔修一脉,最近当真打的是无比火热。散修势单力薄,会远赴他乡亦属于理所应当的范围之内。
思索再三,大天龙寺主持渡法微笑着说道:“寻诚僧事迹,老衲早已有所耳闻。观其事迹,可见汝向佛之心。佛门广大,诚心者皆可入。既然寻诚僧有心,老衲愿意成人之美。我大天龙寺也算是薄有名气,收录有大乘佛经三千,如果寻诚僧愿意,可随玄一玄苦浏览一二。”
小乘佛法助人相善,大乘佛法替人消灾。
如果学习的是小乘佛法,修佛之路必然充满艰辛。如果修得大乘佛法,修佛之路自然顺利无比。所以一般的情况下,佛门所收藏的大乘佛法,不会随便借人阅览。大天龙寺主持渡法此举,显然已经基本对楚凛风有所认可。
而能学大乘佛法,楚凛风自然欣喜非凡,双手合十而礼,真诚而道:“神僧大量,贫僧深感佩服。能阅大乘佛法,乃是我之大幸。贫僧拜过神僧,今日之恩,他日必然会报。”
大天龙寺主持渡法笑着摇了摇头后回道:“灵隐寺虽然是世俗之院,但与本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自千年前,便已是本寺下院。寻诚僧既然为灵隐寺的僧侣,自然便是我大天龙寺之人。既然是自己人,阅览大乘佛经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楚凛风微笑而应,真诚回道:“神僧大量!”
说完,楚凛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回道:“贫僧有一事不解,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似乎猜到楚凛风想问什么,大天龙寺主持回道:“寻诚僧可是想询问一下,欢喜宗之事?”
楚凛风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正是!今日偶遇慧能大师,见追赶之人恶法恶相。行事间,实在不符合佛门形象。诸多诡异,贫僧心中多奇。如不合适,贫僧不会多问。”
大天龙寺主持渡法轻轻摇首说道:“并无所不合适,寻诚僧刚从南洲而来,对我等西洲之事不熟悉乃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其实这欢喜宗,与我们西洲佛门一脉来说,并不算是什么秘密。更准确点来说,欢喜宗乃是我们西洲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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