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怔怔出神。
等到她又醒神,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摇摇头,想要晃醒自己有些恍惚的脑袋。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些日,她总觉得十分不适。
仿佛是身上少了一种声音,一个人。
往常,就算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交谈,各自忙着手的事物,可却能真切的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修真者感官灵敏,浅而长的呼吸,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和她以前自己一个人完全不同,有一种两人相伴,长相依存的感觉。
而现在,方亦儒在冲关,准备朝元婴期迈步,封闭了识,从外表看,和盘坐的蜡人一般,感觉不到生命气息的波动,让她患得患失起来。
修真者的路不适一帆风顺,在修炼……更加惊险难测。
她想到他途改修的功法,想到他雷属性灵根的暴虐,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好像下一刻,就会失去他一样。
人总是在即将失去,或者已经失去的时候,才发觉事物的美好。
她静静的看着他,从眉眼,到身形,旧日相处的情形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厌恶的,鄙夷的,气愤的,感动的,惊喜的……
如果说,以前的方亦儒在用自己蹩脚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故意与她唱反调来引起她的注意,那现在,他在用一个成熟男人的心胸默默地站在她的身旁,与她一同承担快乐、恼怒和一切应尽的责任、义务。
他变了很多,至少和她以前印象的那个他,有很大的不同……
这种压抑的气场让她难以呼吸,看方亦儒正在运行周天,酝酿冲关,她走出房间,在院无意识的游荡了一阵。
驻足之时,猛然发现距离她不远的灵田,十多株灵参萎靡不振,参泛黄,她凌空抓了一株到手上,发现参体缩水的厉害,随时随地有死掉的可能。
再看看她种的满满的灵参,有些明悟。
离开了手镯空间,回到了现实的世界,灵参不再是挖个坑就能收获的灵参,需要养分,需要光照,需要灵气,需要按时浇水照料……
总之,很多需要。
将灵识放出去,覆盖整个灵田,不少灵参都出现这种情况,只是程度不一罢了。
让她讶异的是,不是所有灵参都出现这种情况,有一些灵参活的很好,与在空间没什么不同,我行我素的肆意生长着,不因为环境的变更而有任何水土不服的变化。
同样的环境,有生有死。
生死之间,距离那么近。
它们不会预料到会从那么舒服的地方,搬到这里,也不会预料到因为不适应外面的环境,而干枯衰亡。
旦夕祸福
终究是难于预料,难以揣摩的。
她的目光突地转到工作间的方向。
人亦是如此,谁又能料到以后的种种。
今日的他们,能相携相守,已是难得的缘分,忧烦那些未知,不如过好现在。
她究竟是怎么了?
从前的她,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
而这种简单的道理,早在很早以前,她便有所感悟,对生与死间的认识,不敢说通透,也算了解,绝不会如现在这般被套牢。
若说是她儿女情长,她可一点都不信,她说不上是冷心冷情,可对情爱还算有度,远远达不到让情爱迷失自己的程度,更别说混乱自己的思绪,神不守舍
心猛然一惊
她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
当初凝结元婴,因为是双婴,所遭受的心魔征伐较之其他人更猛烈长久一些,事过多时,本以为已然顺利的踏过那个坎,可就目前自己的状态看,似乎留下了很大的隐患。
而这种隐患并不明显,只是让她有些伤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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