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凌沧分明是凌阳的儿子,那眼睛、鼻子、脸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一样。
“你们东北有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儿子会打洞。”龙见月站起身,来到吧台前:“我看不是这么回事。”
“是吗。”凌沧装作没听出龙见月话里挖苦的意味,淡淡地说了一句:“关键是形似,还是神似。追求形似,你只会失望的……”
“可能吧。”龙见月打开一瓶酒,倒了满满一杯,一股特殊的香气飘散开来:“喝酒吗?”
凌沧闻了闻那股香气,微微点点头:“是杜松子酒吧,来一杯。”
“你爸很少喝酒的,只是偶尔喝点红酒。我和他不一样,我喜欢喝酒,他总是笑我,说我是小酒鬼…….”龙见月又倒了一杯,放到凌沧的面前:“看来你很懂酒。”
“没错。”凌沧把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龙见月用的不是专门的烈酒杯,而是个头很大的阔口杯,至少能装二两。杜松子酒属于烈性酒,很少有人会这么喝,可凌沧把杯子放下后,却面不改色。
“好酒量。”龙见月也不示弱,把酒喝了个底朝天:“对了,你近视吗?”
“不。”
“那为什么要戴副眼镜呢?”龙见月困惑地摇了摇头:“你爸爸从来不戴眼镜。”
“你是觉得,我戴眼镜有些呆,对吧?!”凌沧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这副眼镜是爸爸凌阳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