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正身躺下,伸个懒腰什么的更是痴心妄想。
这张木板的边上就是马桶,没有任何遮挡。不要说大小便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由于通风不好,一人拉屎就足以让满室飘香。
看守所没有放风的时间,只在头顶上有一扇不大的气窗,可以用来看看天空。这扇气窗能带来一点点宝贵的新鲜空气,也是这里所有犯人与外界的唯一联系。
凌沧后来才听说,在这里每个人能享受多少空间,都经过严格计算,还可以用具体数值说明。
小小的空间里,空气很少能获得交换,到处弥漫着烟草、臭脚、霉烂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地气味。头顶上的气窗起的作用实在有限,倒是管教刚才打开门送凌沧进来,带入了不少让人舒服的感觉。
凌沧只喘了一口气,就差点被呛个跟头。
每个犯人进来之后,都要被虐上一番,这不只是传说,也是现实。被虐之后,如果态度算好,可以融入到这个集体当,再和大家一起虐别人。
至于虐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杀威,让进来的人明白这里的规矩,尊重这里的老大;另一方面则纯是为了取乐,号子里的生活枯燥无味,这是犯人们唯一的娱乐生活。
凌沧正想要看看,将会有什么样的阵势迎接自己,却现自己晚到了一步。
“呀?新来的?”一个脑袋上有很多疤痕的壮汉乜斜了一眼凌沧,随后指了指墙角:“现在没空搭理你,在那站会。”
这个人绰号疤头,是这个号子的坐班犯人之一,他坐在木板上,冷眼看着对面一个小伙子:“什么事进来的?”
这个小伙子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样子比较斯:“我……打……打架。”
号子里的人有一半坐在疤头旁边,另一半则围着这个小伙子。听到这句话,一个背有些驼,皮肤黝黑的人冲着小伙子的太阳穴就是一拳:“打个屁架!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怎么回事?”
小伙子一声惨叫,捂着太阳穴弓下腰去,另一个人马上冲着屁股踹了一下:“站直了!”
小伙子没站稳,踉踉跄跄向前面冲去,刚到木板前面,被疤头冲着腹部踹了一脚:“老实点!”
这个小伙子在凌沧之前被送进来,犯的是强|奸,他早就听说过,强|奸|犯在牢里的地位最低,所以撒了个谎。但他却没想到,这些和外界一点接触没有的犯人,对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另一个坐班说话了,此人绰号老赖。这本是因为姓赖,不过他长得也挺像癞蛤蟆:“老实交代,你能少吃点苦头………”
“我……”小伙子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我……非礼了一个女的!”
“操,都他妈什么年代了,找不起小姐啊,出去祸害人家姑娘?!” 老赖噌地跳了起来,扑过去冲着小伙子一顿拳打脚踢。其他犯人也冲上去,跟着一起动手。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足有三五百拳招呼了过来,小伙子不住地出惨叫。过了一会,犯人们打累了,这才停住手。再看小伙子,浑身都肿了,脸更是像猪头一样,一双眼睛都睁不开了。
“站直了!”老赖厉吼了一声,冲着小伙子就是一记耳光。
尽管小伙子浑身疼痛无比,还是条件反射一般,马上停止了腰。
“犯了不同事的,有不同的招待。”疤头拖着长音,懒洋洋地说:“犯了你这种事的,都要骑木驴!”
“骑木驴?”凌沧在旁边听着,差点笑出声来:“你们这里还有木驴?”
“你他妈嘴怎么这么贱?”老赖瞪了一眼凌沧,不过倒没火。因为在他眼里,凌沧已经是一个死人,等到他们收拾过这个小伙子,就会来收拾凌沧。凭凌沧这幅瘦弱的身躯,只怕几个回合下来,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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